秦榮望自然認出了鐘意,正在生氣呢,還憋著勁兒想要起身做點什么,可一張臉漲得通紅也動不了絲毫,看著真可憐。
又解氣。
“哎呀呀,別激動,秦董你這再激動,我怕你腦溢血當場就沒了,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可千萬要堅持到我話說完后再死啊。”
“鐘意,你到底想做什么”秦正博聽著鐘意句句帶刺的話,皺著眉來阻攔他。
鐘意都沒搭理他,而是蕭慎行冷冷看了他一眼,“閉嘴,不然你也去躺著。”
秦正博注意力立刻到了蕭慎行身上,視線在秦榮望和蕭慎行身上來回游移,恍然間明白了,“是你”
蕭慎行突然抬腳就踹,一腳就讓秦正博跪在了地上,“說了讓你閉嘴。”
秦正博對蕭慎行怒目而視,掙扎著要起來,蕭慎行往前一步,腳直接踩在了秦正博大腿上,“不想斷你就動。”
人對武力的畏懼是本能,秦正博也不例外,蕭慎行身上釋放出的壓迫感讓他覺得害怕,甚至有些不敢反抗。
當然,蕭慎行也給沒他反抗的機會,一針封了他的嘴,不讓他說話,再幾針讓他渾身無力,難以動彈。和躺著的秦榮望有些像,不過他是跪著的。
鐘意看看秦正博,嗤笑一聲,“還挺老實的。”
同在屋里的童玉珍看情況不對,轉身便想去開門離開。
這屋里能走的人只有秦丹姝,鐘意回頭看她們兩,對秦丹姝說“你可以走,她不能。”
秦丹姝卻搖了搖頭,沒有要走的意思。
至于童玉珍,蕭慎行倒沒讓她跪,只把她按在椅子上,讓她閉了嘴而已。
鐘意拍拍手,“好了,現在可以說正事了。”
“我知道你們肯定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天,所以就縱容秦永思欺我害我,甚至買兇殺我爸爸,最后為保全秦永思,找了個保鏢頂罪。”
“可惜,玩脫了,逼得秦永思也跟你們反目成仇,這次還背后給了你們一刀,是不是扎得挺疼的。”
“連我都得謝謝他,要不是他橫插一腳,你們結束得肯定沒那么快。”
“現在后悔嗎后不后悔當初沒直接解決了秦永思,好換取我的諒解,然后息事寧人。”
鐘意打量著秦家人的反應,除了一臉淡然全程事不關己的秦丹姝外,其他人胸口多少有些起伏,估計挺氣的。
“你到底到底想做什么咳咳咳”
躺在床上的秦榮望艱難又憤怒地問出一句話,又開始了咳嗽。
等他咳完,鐘意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仿佛在說,真煩,怎么還沒咳死。
秦榮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看懂了鐘意的意思,一激動又咳起來了。
聽著他的咳嗽聲音鐘意一點都沒覺得不耐煩,反而還期待他能咳久一點。哪怕秦榮望知道這是在故意刺激他,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情緒,輕易就上了當。
直到他力竭,連咳都快咳不出聲的,鐘意才大發慈悲地開了口。
“我來炫耀我的勝利,以及來
告訴你們全家人一件事。”
鐘意慢慢靠近秦榮望,先看了童玉珍一眼,然后才俯身低頭,用屋內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對秦榮望說“其實秦永思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不信你可以驗驗。”
男人對有些事那是本能的敏感,鐘意在說話之前看童玉珍的那一眼實在太有深意,秦榮望震驚、不可置信,再看向童玉珍時恨得目眥欲裂。
偏巧,童玉珍被蕭慎行用銀針封了嘴,無法為自己辯解。
只慌亂著急地搖頭想同秦榮望解釋。
鐘意直起身,面帶微笑,“我的話說完了,秦董,這一程我送你,走好。”
鐘意這般光明正大地咒他死,加上前面的刺激,情緒波動過大的秦榮望顯然已經承受不住。
鐘意看向蕭慎行,他們可以走了。
蕭慎行取了針去開門,路過秦丹姝時,鐘意沖她一笑,“我出門的時候人還活著,姐姐,你能為我作證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