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回去對著配方照做,等鐘意回來鐘記主廚時再過來學。
嗯,還不能選他回來的第一天,場面肯定會跟今天一樣。
鐘意也沒料到人這么多,比開業那天還夸張,連晚上打烊時間也比往常晚了一個小時。
蕭慎行來接鐘意的時候,他話都不想說了。
蕭慎行摸摸鐘意的臉,建議道“不然還是限號吧,這樣下去也不行。”
回到家,鐘意躺在他大腿上,舒服地享受著蕭慎行給他按摩,“嗯,我讓他們去開發個軟件。”
“明天我要晚點起來,就不去看殺豬了,等豬肉拉回來,我在家做飯就行。”
吃殺豬飯肯定不止請的客人,還有村里人,幸好大家都能幫忙,不靠他一個人做飯。
殺豬飯不講究做什么大菜,多以內臟為主。什么爆炒豬肝,炒腰花,還有血旺粉腸
煮的庖湯。另外配上幾道炒肉絲,炸個豬油渣,燉個湯,片點白肉,兩碗蒸菜,就能湊滿滿一大桌。
既不精致又不需要多少技巧,就吃個新鮮跟氛圍。
但這樣的殺豬飯就沒有難吃的,反正在鐘意的記憶里是沒有的。
小時候村里人家家戶戶都養豬,到了冬月中下旬,能在村里連吃大半月的殺豬飯。你家吃完來我家,我家吃過又去他家,輪著吃,好像怎么都吃不膩。
小時候油水不夠,不像現在頓頓都能吃肉,那時吃殺豬飯跟過年也差不多,一到冬天只要開始下雪鐘意就惦記上了。每天早上上學前還會去豬圈里看看豬,看完就問他爸多久殺豬。
鐘建國倒是會跟他說時間,但鐘建國說的是農歷,平常在學校大家說的都是陽歷,他老記不住,還覺得鐘建國騙他的。
不過也好哄得很,到了真殺豬那天,讓他多吃點肉就哄好了。
鐘意帶著些困倦把自己小時候鬧的笑話說給蕭慎行聽,“過去的日子總是充滿懷念。”
蕭慎行想的卻是,“那時的子悠一定很可愛。”
他能想象,初春時,小小的一個子悠,有些瘦,穿著校服背著個大書包,踮腳站在豬圈前,對著圈里的小豬說要快快長大。
到了冬天,子悠沒長多高,就是裹得厚了,校服也換成了棉襖,依舊背著書包,只不過快快長大變成了流口水,饞豬肉了。
蕭慎行想著,突然就笑出了聲。
他這聲笑讓鐘意清醒了些,便問蕭慎行在笑什么。
蕭慎行道“在想小時候的你,真想看看你小時候是什么樣的。”
“有照片,給你看”鐘意來了精神。
跑去樓下客廳翻相冊,而蕭慎行果然在上面看到了他穿校服背書包的模樣。
被印在相片上,比劃下只有手指那么長,也跟蕭慎行想象中的一樣,有些瘦。不過臉很白,眼睛大大的,長相是現在的縮小版,一看就是個乖小孩兒。
往后翻,是鐘意一年比一年大的照片,從小孩兒長成了一個還有些青澀的大人。
照片結束在他大三那年。
按原本的計劃,大四畢業后應該還有一張的,不過那年姚淑芳就病了,一切的幸福就突然停止在了那一刻。
蕭慎行抱了抱鐘意,告訴他,“一切都在變好。”
鐘意說“是,我遇到你了。”
還有系統。
蕭慎行還說“明日,有個驚喜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