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就問他們是個什么想法,兩人現在聯系鐘意之前就商量過,態度很一致,表示人就得為自己犯的錯誤付出代價。
高永新是個成年人了,應該很清楚這點。
而他們跟高永新的關系也沒好到為了他來得罪鐘意的份兒上,自然不會為他說什么好話。
這兩人不幫忙,高永新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轉天,高永新帶著兩個孩子來了h市,想利用孩子博取鐘意的同情,讓他下手輕點。
孩子大的在上高中,而小的那個才七八歲。高永新還說,家里有四個老人靠他養,老婆身體也不太好。
這全家重擔都壓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這個家不能沒有他。
放屁系統生氣地在鐘意腦海里反駁高永新,他老婆身體好得很,天天跟人逛街做美容。而且他只要養自己的爸媽,他的岳父岳母都是他老婆的哥哥在養。
他還有好多存款系統連他家銀行卡里有多少錢查到了。
之前查他的時候以為他還是個好人,沒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的,騙子
覺得受到了人設欺騙的系統很生氣,讓鐘意一定不要心軟。
鐘意笑笑,安撫統子,“人都是會變的,可能以前他確實不錯,只是這次沒經受住利益誘惑而已。”
“放心吧,我不吃這一套。”
鐘意對高永新說“高總,你這一套一套的,好像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但按順序,是你先背叛我,偷我的配方去討好秦家人和金石開的吧”
“你來之前沒跟你兩個孩子說實話大的這個讀高中了,應該能明白是非對錯了吧不然你先問問他怎么看”
小的那個應該是被教過,一看到鐘意就哭上了,還上前要抱鐘意的腿,讓鐘意不要告他爸爸。
人在鐘記門口等著,鐘意一出現就湊了上來。而鐘記的人一直很多,所以此刻鐘意和這一家三口被許多人圍著當猴一樣在看呢。
高永新的確有利用輿論逼迫鐘意的意思,他想著只要自家可憐些,就算有錯,但鐘意迫于輿論也不會下手太狠。
只是他大概高估了當代人民的佛性,不是人人都能張口就吐出兩顆舍利子的。
在知道高永新就是偷鐘記辣子雞配方賣給金洋食品的人,食客們表現得比鐘意還氣憤。
“呸,什么玩意兒,犯了錯還有臉跑來賣慘,這兩孩子攤上你這么個爹,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你可真有意思,自己犯了錯,還搞得小老板十惡不赦一樣,有病吧。”
“你但凡為孩子想一想,你也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想不明白,既然覺得自己無辜沒那么大的錯,你就走法律程序唄,法院還能冤枉你不成。”
“你可快些走吧,別在這兒熏臭了鐘記外面的地板磚,影響人吃飯的心情。”
還有人勸鐘意,讓他一定不要心軟,“小老板,你是不知道那個金洋食品賺了多少。他們家那個辣子雞價格雖然比小老板你賣的稍微便宜些,但除了味道,質量完全沒鐘記的好。”
“就是,包裝也跟鐘記的差遠了,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出來說自己是平替的。”
“小老板,你快把這個人也起訴了吧,等回頭你收到賠償再多安排幾條生產線多招幾個人,趕緊生產零食,我們總是搶不到。”
話題頓時轉移到催生產這事上了,高永新和他兩個孩子完全被無視。
高永新既生氣又后悔,他本想催著孩子再上去賣賣慘,想著總不能白跑這一趟。
還沒開口呢,大兒子卻突然轉身跑了,高永新急了,恨恨地看了鐘意一眼,然后牽著小兒子去追。
有人看到高永新大兒子跑走,有些擔心,“這個孩子不會自尊心受不了,去做什么傻事吧”
“真要出了事,肯定有人往小老板頭上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