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他們報了警,要求追究這些人私自直播侵犯他們肖像權的事,警察只好把人帶走。
這些人走前看鐘意的眼神那叫一個憤怒。
鐘意回以微笑,顯得特別善良。
拍視頻搞直播的走了,還剩下一個童玉珍。
鐘意對許凌恒說,“幫忙打電話找個人來接她吧。”
童玉珍一聽要送她走,反應頓時激烈了起來,“我不走”
她看向鐘意,突然膝蓋一彎直接朝他跪下了,“兒子,媽媽知道錯了,你給媽媽一次機會好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我把秦家所有的錢都給你,你要是對我有氣,打我罵我都行,只要你肯認我。”
孟致他們真覺得這人有點瘋,他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問旁邊的宋嘉懿,“她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宋嘉懿說“我沒跟她接觸過,不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樣的。”
轉而問許凌恒,“她是你家親戚,你知道不”
許凌恒道“跟以前是有些不一樣了,以前挺愛說教人的,每天都端著,我一直不怎么喜歡她。”
而現在吧,童玉珍在哭著求鐘意,說公司和德鼎樓都是他爸的心血,她求鐘意回來接手秦家。
“憑你的廚藝,你一定能把秦家做到跟以前一樣好的。”
“你大哥出事,二哥去了國外,秦家現在只能靠你了。”
許凌恒他們在旁邊搖頭,覺得童玉珍腦子問題可能不小。
鐘意也這么想,他其實很好奇,童玉珍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才能說出這些話的。
他問了句,“是我失憶了還是你失憶了,覺得你們秦家對我做的那些事可以當做沒發生”
童玉珍給出的解釋是“那只是誤會,當時我們不知道你才是秦家真正的孩子。”
“而且明明是你先針對秦家的啊,你給別人賣配方卻不給自家賣,我們才會生你氣的。”
“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影響德鼎樓的生意,你爸爸和哥哥才會生氣。而且你大哥不是還去勸過你,你當時要聽話了話,就沒后來的事了。”
大少爺們發出了此起彼伏的握草聲,“感情全是小老板的錯啊。”
“我現在覺得小老板其實被換了也挺好的,碰上這么個三觀不正的媽,他指不定被養成什么樣。”
鐘意也在問童玉珍這話,“既然都是我的錯,那為什么還要跪著求我”
童玉珍又開始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說你錯了,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算了,鐘意都懶得問了,只告訴童玉珍,“你要跪就一直跪著,跪到你死都行。而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有半分瓜葛。”
童玉珍接受不了這個答案,一把抓住鐘意的褲子瘋狂嘶喊了起來,“你身上留著我的血,你就是秦家的人,你不能不認秦家”
鐘意不想理她,拍開童玉珍的手要走,童玉珍卻一下抱住了鐘意,說什么都不讓他離開。
秦丹姝來幫忙拉人,童玉珍哭得特別大聲,怎么都不肯松手。
正巧,這時電梯打開,出來了兩個人。
“你們在做什么”
來人厲聲質問,連忙來扶童玉珍。
“丹姝,你就是這么對你媽媽的”
秦丹姝松了手,開口喊人“大舅,小舅。”
來的兩人一個是童玉珍的哥哥,叫童英賢,一個是她弟弟,叫童英卓。
童英賢他們來了,童玉珍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對童英賢說她找到親生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