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慎行從過完年就出門了,要五月份才回來。
這期間門,不僅農家樂和娛樂中心生意火爆,鐘意還跟附近幾個村子的村干部們開了個會,傳達了下領導們的意思,搞養殖業。
當然,種植業也不能丟。他可以出錢買一批耕種機器放在飛鷂村的村委會,其他村的人都可以來租借,盡量花最少的勞力種出最多的田地。
其他幾個村子知道鐘意愿意帶他們一塊賺錢,別提有多高興了。
看看飛鷂村河對面的白坪村,不僅通了橋,修了停車場和擺攤的地方,村里還風風火火修起了民宿。
隨著農家樂和娛樂中心越來越火,休閑中心壓根不了那么多房間門住宿,白坪村之前修的民宿也一樣,所以現在白坪村又有人拆房子準備修民宿了。
飛鷂村這邊也有人想建民宿,反正跟白坪村一樣,承包出去,他們忙自己的事,只負責出錢和看最后的成品就行。
不僅是這兩個村子,飛鷂村前面那個村,就是公交車終點站那邊,也有人修起了民宿。他們交通方便,坐公交車一站就上去了,大家都在想辦法留住這些客人。
飛鷂村的建設項目也在繼續,畢竟搞旅游度假村,只弄個休閑中心肯定是不夠的。
這事兒鐘意不管,大少爺們自己在監工。
他們也在盼著蕭慎行回來,想給休閑中心把按摩和美容項目也安排上。
干活的人他們都找好了,只等蕭慎行回來當師傅教徒弟。
五月八號,蕭慎行回來。
大少爺們和鐘意一起去接的機,說要給他們蕭哥排面。
蕭哥出去幾個月,又黑了不少,也瘦了些。
就他那個樣子,說那些美容產品是他做出來的肯定沒人信。
除開黑了瘦了,頭發也剪短了許多,都成寸頭了,整個人看起來頗有野性。
蕭慎行從里面出來,與站在外面等他的鐘意四目相對。
這一眼,讓鐘意想到了很多。
如果換身衣裳,手里再拿上兵器,騎上一匹駿馬,便如那些年他從邊關打仗歸來時一模一樣。
他才下戰場,又風塵仆仆趕回國都,從戰場上帶下來的血腥氣尚未全消,連身上的殺意都沒有完全收斂,整個人看起來極具危險。
那時蕭慎行是不讓他去接他的,可能怕鐘意被自己身上的氣息嚇到,畢竟初見時,鐘意在戰場上直接被嚇暈過。
但鐘意會自己去,在聽到蕭慎行要還朝的消息后就會提前去訂客棧,要二樓臨街的位置,到了那天就點杯茶,帶上自己做的點心,坐在位置上等著他歸來。
不過經常會跟人拼桌,畢竟蕭將軍可是大梁女娘們最想嫁的人之一。那么好的位置自然不可能由鐘意獨享。
當然,女娘們其實也很喜歡跟鐘意拼桌,因為她們也想吃鐘意做的零嘴點心。因為吃人嘴短,她們也會分一些東西給鐘意,比如要往蕭慎行身上丟的香囊。
他真的是最特別的那一個,只要鐘意丟得準,蕭慎行就會收。
丟不準,蕭慎行就會無奈地看他一眼。
鐘意就特別無辜的攤手,這可不能怪他,那香囊輕飄飄的,下面的人還在動,一不小心就歪了。
那么多人看著呢,他們兩也不好眉來眼去太久。反正除了無奈,蕭將軍也不能拿他怎樣。
等人走遠,鐘意便會跑回家去做菜,蕭慎行是先進宮述職,等出宮后才能回家。等他回家時,鐘意就能做好一大桌子菜,交給將軍府的管家帶回去。
一開始是這樣的,后面蕭慎行會來接他一塊兒去將軍府,菜也不用管家來取了,他們帶過去就行。
有了第一次,便會有后來的好多次,久而久之,就成了將軍府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