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鐵了心的要參加今年的秋闈,而且林珝也在世俗界,知道所有的問題都會有人幫黛玉解決,林如海想反對也沒有理由時便直接辭官了。
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某些事情發生,他只能選擇閉上眼睛了。
啟恒帝到是沒攔著林如海,而是下了恩旨允許林如海以一品文官的身份退仕,還特別體貼的封了黛玉候爵世子,以后襲爵都不用再另行請旨的那種。
要知道哪怕你只有一個兒子,你兒子也見天的被人喚做小候爺,小王爺,小世子什么的,可若沒有朝廷的明旨冊封,將來襲爵的時候仍舊需要再上一道折子,批了才能襲爵,不批就只能擱淺。
像是寧國府的賈蓉,榮國府的賈璉,他們想襲爵就得上襲爵的折子。
成了名副其實的小候爺了,黛玉還像模像樣的跟林珝慶祝了一回。
然后這姐倆就在林珝的慫恿下去了花樓。
金陵城有家極出名的花樓,那里不光有長相不俗還懂詩情畫意的美嬌娘,還有精通君子六藝的美少年們。
姐倆一男裝一女裝的出現在花樓里,一副不差錢模樣的包下了整座花樓,先挑漂亮姑娘,再挑清俊美少年,各挑了二十人后,紅
樓版的聯歡晚會就開始了。
這里的每個人都有看家本事,吹拉彈唱,詩詞歌賦都是下了心血有深厚功底的。
黛玉開始還有些放不開,隨即就跟林珝一樣一副大爺樣的一人一張貴妃椅的看表演了。旁邊還有小丫頭喂她們吃水果,葡萄都是剝了皮的,別提多愜意了。
花樓開到今天,也是頭一回遇到這么奇葩的主顧。不過想到那些銀票,老鴇就樂得眉開眼笑的盼著這樣的好事多來些。
從申時玩到亥時,將所有妹紙和小帥哥的看家本事都瞧了一回,林珝才和黛玉一臉饜足的離開。
“那舞跳的,那琴彈的,還真是好。”沒回京城也沒在南邊宅子下榻,林珝直接帶著黛玉去了龜甲上安置。一邊將她早前釀的酒拿出來與黛玉對飲,一邊笑著夸花樓那些男男女女,“別管哪一行了,真才實學的人就是叫人看了舒服。”
“這種事情還有假的不成”不知道現代有假唱假彈假這假那各種假的黛玉只笑著問林珝修真界有沒有自己湊樂的法器。“要是有自己湊樂,自己唱戲的玩意,你下次也買些回來。”
“沒有也不打緊,我找楊大善人做去。”林珝打了個飽嗝,對自己沒在花樓喝自己釀的酒表示由衷的滿意,這要是醉在花樓里,想想就覺得會出大麻煩。“不管承不承認,楊大善人都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男子。最好看的,沒有之一。”
林珝釀的酒勁很大,黛玉比林珝還沒有酒量呢,此時已經有些上頭的黛玉反應都慢了半拍。聽林珝這么說,還慢悠悠的問林珝“然后呢”
林珝舉杯對黛玉敬了敬,“我想干點欺師滅祖的事,嘻嘻,嘻嘻”
“哦”黛玉努力睜大眼睛看林珝,完全沒將林珝這話聽進去。回了林珝一個哦,人就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還剩下最后一點清明的林珝看著已經歪在一旁的黛玉,伸出手指輕輕的朝黛玉揮了揮,就將黛玉揮到了她在龜甲上的房間里。自認為安置好黛玉的林珝,看了看手中的小酒壺,先是晃了晃,然后又仰頭喝了一大口
兩刻鐘后,楊箋看著已經醉得一榻糊涂的林珝,先是揮掉了林珝藏在龜甲上的留影石,然后才顯出身形。
不是很滿意的對林珝皺眉搖頭,然后才將人抱到架子床上安置。
林珝睡著的時候喜歡嘟著嘴,時不時的抿一下唇,彎成一個帶笑的弧度,這會兒側身睡在架子上床,小手還抱著被子時不時的蹭上幾下,丁點看不出來她剛剛說了欺師滅祖這種話。
想到林珝之前那一番代入的話,楊箋不由伸手去揪林珝的小耳朵,“你呀,又給本座出了個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