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那些了。”
見他扯出了神主這面大旗,東魔君縱然心有忿忿,也不得不按捺下火氣,順著西魔君的意思走下去。
“就算照你所說的,我成功激起了聯邦的警覺,他們多半會派遣一到兩個臥底前來魔種領地,可神主大人蘇醒需要的能量呢”
東魔君陰惻惻地說“我們在宇宙中劫掠數萬年,所積攢的財物珍寶數不勝數,可即便我們把這些寶物全部投入地心熔爐中,能煉化出來供給神主復蘇的能量還不足十分之一。”
“離我們積攢完所有神主需要的能量,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現在就急著把人族引過來當容器,是不是太早了點”
“不早了。”
男人懶懶散散地說道,他轉過身去,慢悠悠地踱步走向宮殿門外,守衛的魔種們恐懼而恭敬地跪在地上,垂下頭顱,暴露出自身的弱點,是絕對臣服的姿態。
沒有魔種敢于西魔君對視,它們的額頭幾乎抵到了地面,只能感覺到一抹陰影掠過自己,男人的鞋底直接踩過了他們的利爪。
幾近靜止的氣流,將男人最后的囈語,輕飄飄地送至東魔君的耳畔。
“人偶師已經出現了”
新的人偶師出現了,這意味著什么呢
他們在拋棄過去。
如此,他們便是他的敵人。
東魔君眼神陰沉地目睹男人離開,他最后瞥了一眼還在孕育狀態下的奇幻蓮花,對它深深行了一禮后,東魔君也大步走出了門。
東魔君回到了自己的領地,接過下屬遞來的披風,他抬手便披在了身后。
東魔君的侵略極強,在他漫長的歲月里,不知滅亡了多少文明種族,整個東魔宮的地下十八層皆是他搜掠而來的各類奇珍異寶,這面上了年代的披風,就是他最喜愛的戰利品之一。
據說這個披風屬于許多年前,人族聲望至高的將軍,在那位將軍在世的期間,人類的艦隊就是魔種的噩夢,他是千百年來唯一被魔種烙印在靈魂里的恐懼,一手締造了常勝不敗的神話。
可惜,人類的壽命還是太短,那位將軍在年邁之時仍披掛上陣,以至于最后一場戰役失利,他徹底消失在了茫茫宇宙中,人類尋不見將軍的遺骸,只抓住了這一件披風。
后來,東魔君率領部隊卷土重來,人類這一回再也沒有抵抗之力,被他打得節節敗退,就連將軍唯一的遺物,那件披風也被東魔君當作戰利品奪走。
此刻,這件用料極好的披風被微微拂起,披風的邊緣用金絲線繡著一道道暗紋,如果從遠處看,能看到在披風的角落處,金絲暗紋繡出了一個名字。
刃影。
“魔君大人。”士卒向他匯報,“調查兵傳回情報,在銀鋒星系坐標9度外環的三黑洞交界處,再次溢出了您曾經去過的時空裂縫的氣息。”
東魔君頓時露出喜色“哦那道時空裂縫又出現了嗎”
在得到肯定答復之后,東魔君大手一揮,下令道“好,即刻備船,第三、第四軍團隨我出征這一次,我勢必要把那座寶塔夷平,然后把里面的山海珍藏,全部獻祭給吾神”
想起自己曾經無意中跌進的那道時空裂縫,東魔君猩紅的眼瞳仿佛被火灼燒,滿目炙熱。
他迄今忘不了自己看到那座寶塔時,那無與倫比的震撼。
那座塔是緊閉著的可僅僅只是溢出的一丁點能量,都讓他整個人都在激動得發顫。
如果把那座寶塔里的資源全部獻給神主,神主該提前多少年蘇醒
東魔君舔了舔干澀的唇,露出獠牙的一角,野獸般的掠奪欲悄然滋生。
這次他必然不會失手如果那個女人還在寶塔里,企圖阻攔他,他便連同她一起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