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不是個變態了怎么滴。
畢竟人不好色還能好什么
總不能好寫論文吧。
不過這點可不能讓散兵知道。
他現在要是知道她腦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大概會直接把手按在她的天靈蓋上,然后對她說“讓我把你的腦子拿出來洗一洗吧,里面的東西太臟了。”
阿麗婭暫時不想失去自己的腦子。
她又沒有被腦花附身的打算雖然隔壁劇組的腦花理論上來說也無法突破世界之間的壁壘,從咒回世界來到提瓦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顱骨里面空空蕩蕩全是空氣。
所以她決定不讓散兵意識到自己剛才產生的那些變態想法。
有些事情,還是誰都不知道來得比較妙。
于是,當散兵轉過來的時候,他眼中所看到的阿麗婭正雙手插兜,將腦袋轉向別的方向,眼睛往高處看去。
在意識到散兵這會兒已經轉過來之后,她吹了個頗顯心虛的口哨,然后指著天上一片很遠也很模糊的云道“你你覺不覺得那朵云看起來很像是一只小團雀啊”
散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后“”
那朵云好像是扁的吧。
世界上哪有扁的團雀,團雀不是一個個的都肥得像是剛剛搓出來,還沒放上多久,因此底座都圓滾滾的球嗎
“島嶼都已經浮上來了呢。”
阿麗婭回想著和金蘋果群島有關的劇情,記起來這會兒應該是熒已經和琴他們一起用船上的炮擊碎了海面上的浮標。
島嶼上浮然后接下來是什么劇情
哦對,是蒙德兄弟試圖從一個島走到另外一個島上,結果因為迪盧克的神之眼是火元素屬性,凱亞努力地凝冰渡海,但腳下的冰面總是比往常更快速地融化。
蒙德兄弟之間的互動從來都是很有趣的,阿麗婭心想,她不管怎么樣都要做個看到現場的人吧
“所以,現在我們應該先去額先去和熒他們會和。”
阿麗婭拖起自己的行李箱。
“不過你得先讓我定個位。”
她還不能確定自己在金蘋果群島的哪個角落,而熒和可莉他們又在哪里。
要是大家都在追著彼此的腳步繞圈子,那就好笑了。
散兵去了一趟高處。
與稻妻的刀匠們有了那樣一番交流之后,他又抽出了幾天時間,回到曾經熟悉的借景之館以及踏鞴砂的工地上。
某一天,他看到遠處的夕陽,殘紅如血,也如野火在貼著海平面燃燒。
那一刻,他沒再像以前那樣控制不住自己地站起來,下意識地往前踉蹌兩步,像是要跌跌撞撞地撲進那場“火焰”里去。
他靜靜地坐著,直到一道青綠色的光芒緩緩落在他的掌心。
他獲得了一枚風元素神之眼。
而現在,這枚神之眼也讓他能夠比阿麗婭輕松太多地前往島嶼的高處,借著更好的視野,看到四周的島嶼上是否有他們需要找到的人。
散兵微微瞇起眼睛,他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在某個方向,海面上升起淡淡的白煙。
應該是白煙。
因為隔著的距離實在是有點兒遠,他也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看清。
阿麗婭還在沙灘邊,隔著好長一段距離向他喊話“你看到什么了嗎”
“白汽嗎那就是了,人就在那邊。”
正在給義弟拖后腿的迪盧克,以及正在被迫打蒸發的凱亞。
“那我們往那邊走”
阿麗婭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