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古怪呢。
阿麗婭雙手并攏抹了一把臉,然后支支吾吾地開始回應“其、其實也沒什么,我,我嘛,就是突然發現散兵還長得挺好看的哈你說是不
是啊,熒”
熒“誒”
在阿麗婭開口之前,她絕對想不到自己能獲得的是這樣一個答復。
不過,聽阿麗婭這么說,她也跟著回頭去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散兵。
好像確實很漂亮。
熒輕咳了兩聲,拒不承認自己被阿麗婭帶偏了“真的只是因為這個嗎”
雖然放在阿麗婭身上還是有點兒合理的,但她怎么就那么不信
散兵慢吞吞地來了一句,語氣中的慵懶仿佛是一只將背部的毛發在太陽下頭曬得暖暖熱熱之后慢條斯理準備翻身開始曬肚子上毛的貓“不可以”
他這種相當淡然的態度,甚至讓熒有了一種散兵對于阿麗婭欣賞他的顏值這一點早就心知肚明的感覺。
是錯覺吧
散兵的性格不像是會因為有人夸他“漂亮”就高興的類型,這又不是在他剛剛離開借景之館的時候了。
但誰也說不準這個不是嗎
愚人眾執行官的性格,有一個算一個都能和喜怒無常搭上邊,就算現在已經不是了,性格這東西總不是那么容易快速改正回來的。
說不定散兵就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夸獎
熒的余光仍然囊括著后座的位置。
她覺得她好像從散兵的臉上看到了一點點高興
總之是個挺正面的表情。
雖然只有一瞬間,雖然她覺得,估計散兵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做了這么個表情。
她突然就覺得,正在關心阿麗婭是不是被欺負了的自己多少沾了那么點兒多余。
不管是在這段對話里,還是她的那點兒關心,又或者是在這個狹窄的船艙里。
她,方方面面,看起來,都有那么點兒多余。
熒上一次感覺自己就像是不應該出現在現場,還是在鐘離和若陀龍王善的一面的殘魂交流對話的時候。
況且,就算是在那一次,她好歹也還算有個“見證者”和“記錄者”的身份,算是見證了這片大陸上最古老的靈魂的交流,見證了翻身動地的巨龍是如何為了摯友、為了璃月、為了契約自我封印。
熒那會兒她至少還能說一舉“淚目”。
但現在
呵。
哪怕是見證者,至少也要見證一些有點意義的場面吧,這種誰夸誰好看的
就算是一臺平平無奇的錄影機都只會覺得沒必要吧
不過
在她收回目光,徹底將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逐漸開始濃郁、并遮蔽住駕駛員,也就是她的視線的霧氣上之前,她意識到,散兵似乎朝著阿麗婭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應該說不止一眼。
他好像想要在她身上找到些什么似的。
他應該是找到了,因為很快目光就收了回去,仿佛剛剛的他根本什么動作都沒有做出似的。
熒循著散兵方才目光去往的方向,隱晦地瞥了阿麗婭一眼。
耳朵有點紅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