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隊友,珍惜的獨苗苗,可千萬不能走散了
散兵搖頭“剛才那幾分鐘我失去了對環境的警惕,這里不對勁。”
剛才幾分鐘內,他不僅沒有感覺到什么危險,甚至連看不見隊友這件事都沒有及時意識到。
這個迷宮是想要做什么
他反手將阿麗婭的手指攥在掌心里“你不要走丟,再回來找你很麻煩。”
散兵握得有點用力,阿麗婭覺得自己的指尖被捏得有一點點疼,但這時候,被捏疼和與最后一個隊友走散比起來已經完全算不得什么了,所以她不但沒有將手抽出來,甚至還朝著散兵的方向靠了靠“那、那我跟著”
不等她的話說完,迷宮上方就想起了一個仿佛廣播一樣的聲音,洪亮,穩定。
“各位進入迷宮的玩家已經被三兩分成了不同的組別,你們需要直面不同的幻境,破除幻境的核心,這是最后一關的考驗,相信各位智勇雙全的玩家都能輕松過這一關吧”
阿麗婭“”
果然,先前的那個岔路口的選項啊她就應該攔著熒的,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太逞強。
這下真成心魔劫了。
她呢喃道“如果我現在承認我無智無勇,我能不能現在退出這一關,會到剛剛的分岔路口重新選”
她肯定得給自己選一個最容易的嘛
“一般來說,幻境分為兩種,一種建立在進入幻境的人最深的恐懼上,另一種則是展現出進入幻境的人最想看到的場景。”
前一種需要勇氣,后一種需要的則是勘破繁華泡影的智慧和決斷。
阿麗婭的手指絞在一起“剛剛斯克芬斯的那一關應該算是智慧的考驗,這一關啊”
散兵剛才看向了一旁突然出現的分岔道路,聽到她的尖叫,回過頭來“什么事”
阿麗婭哆哆嗦嗦,嘴皮子都不利索了起來“剛剛那邊,那邊有個黑影躥過去。”
她現在開始后悔自己為什么要那么早做恐怖游戲了。
之前玩的那些,用來做為參考的恐怖游戲,這會兒輪番在她的腦子里放著走馬燈,生怕她回憶不起來八尺夫人的長爪子有一米多長似的。
散兵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道“跟在我后面。”
他是免疫恐怖游戲的。
之前被阿麗婭拉著玩恐怖游戲的時候甚至能游戲內的怪物竄出來的時候無聊到打哈欠。
“你覺得這些怪物能是我的對手”
阿麗婭老老實實搖頭“不覺得。”
她是知道散兵很強的,實力甚至可以做到物理破除詛咒啊不是,風元素攻擊破除詛咒。
散兵“那你為什么還不跟著我走”
賴在原地腳下生根就能不被嚇到嗎
阿麗婭拽著他的袖子“你能分身嗎”
一前一后的那種,如果可以分出三個,那么前后左右四面全都站著一個也不是不行。
“如果只是跟在你身后的話,我會害怕萬一有怪物從后面沖過來把我抓走。”
她眨了眨眼睛,力爭讓現在的自己看起來更乖巧可愛一點“如果我被抓走的話,你就要失去一個全世界最好的老板了。”
散兵“”
阿麗婭真是他從出生到現在為止遇到過的最難搞的人。
沒有之一。
他嘆了口氣,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站在自己前面“這樣,如果你遇到來自前面的攻擊,我會第一時間把你拉到我身后。”
這個姿勢看起來是最有安全感的了。
阿麗婭抿了抿嘴唇,心里仍然有些不情愿,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