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如果我們企業要搞公司團建,聚餐也弄燒烤,你覺得可行嗎”
散兵“”
真是離奇,很難想明白為什么阿麗婭在聽完他剛剛的那段話之后,居然把重點落在了“燒烤”上。
“隨便。”
阿麗婭喝了三碗粥。
雖然椰子殼做成的小碗確實容量不大,而且每次為了防止燙手,她也不會把粥盛滿,但這樣的份量還是大了一點。
于是,明明已經到了要閉眼睡覺的時候,她卻睜著眼睛,感受著自己鼓起的肚子,睡不著了。
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
阿麗婭嘆了口氣,將掌心覆蓋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揉著受累了的腸胃。
但是散兵熬的粥味道是真的很好誒。
喝了一口之后就只想著繼續喝粥,甚至連最新鮮的烤大蝦都不想碰了的那種好吃。
她甚至很懷疑,如果不是因為數值策劃這個崗位現在除了散兵沒有人能勝任,或者就算能勝任,也還有其他的崗位走不開比如說阿貝多;又或者是根本沒興趣入職比如說艾爾海森;她會直接特聘散兵當她的大廚。
酒足飯飽之后,海灘上萬籟俱寂。
其他人都已經在休息了,就連海鷗都回了巢穴之中,安靜了生息。
阿麗婭躺著,眼睛閉不起來,猶豫了片刻之后干脆盤腿坐起來。
這樣安靜的環境,至少對于她來說,會讓她變得很容易開始胡思亂想。
倒不是說她會去想什么諸如萬一現在天理降臨什么的。
她這會兒在想的事情和散兵有關。
好奇怪,熬粥應該是需要蠻長時間的,她也不是沒熬過,散兵怎么就在她需要的時候,那么巧地端了一碗粥過來。
而且他自己一口都沒有喝誒。
他自己一口粥都沒有喝,可以排除掉他是吃不慣燒烤所以給自己開小灶。
那那他為什么要煮上這鍋粥嘛。
四周除了風吹過、海浪貼著沙灘往前匍匐之外沒有任何的雜音。
于是她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思維活躍到了相當鮮見的程度。
沒有其他的原因了,按照某位鷹鉤鼻英倫偵探
的說法,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性之后,剩下的不論多么不可能,那都是真相。
新機詞挖一此莫禾多此真相只有一個那份鰻魚粥是散兵專門為她準備的
那么為什么呢。
阿麗婭自覺和散兵的相處已經在比較長的時間里形成了相對穩固的模式。
穩固的,平等的關系。
再說了,散兵之前對她也沒什么特別的關心啊。
倒是在游戲的時候失手舉報過,還在她從背后靠近上去的時候給她一個過肩摔過。
但是
等等。
阿麗婭意識到了她之前一直忽略掉的一點。
好像在來到海島之后,散兵對她的容忍度和關照就都高了很多的樣子
先是換上了人字拖居然還沒有抬手在她腦袋上敲一下泄憤;后來又是背她過海,還在幻境里面捂住她的眼睛。
要是光把這幾件事拎出來,她都要產生一種名為“散兵是不是喜歡我”的錯覺了。
但是,哈哈哈哈,那怎么可能呢
散兵怎么可能談戀愛啊,不可能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