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會給出和納西妲一樣的信號但是
阿麗婭斬釘截鐵,語氣里面還帶著一絲仿佛老師看到自己教的學生墮落了之后的痛心疾首“納西妲,你學壞了。”
納西妲“那也是跟你混的時間太久了,阿麗婭,如果我學壞了,這一定都是你的錯。”
阿麗婭舉起雙手“好,好,是我的錯,您是近墨者黑但您也沒能成功出淤泥而不染呀,我的神明大人。”
在這個世界上,敢和神明這么開玩笑的,大概除了她之外就只有八重神子了
但阿麗婭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和八重神子靠近的潛質的。
和感情沾點邊的問題,阿麗婭簡單哀嚎了兩句之后就徹底放棄擺爛冷處理,甚至很難看出她是真的想要解決這些問題。
倒是在另一件事上,她徹徹底底地認真了起來“啊對,納西妲,世界樹上是不是有一處斷裂的枝條”
“對呀,世界樹也是有概率被折斷的,而且其實頻率并不是很低大概幾千年就有概率被折斷一次怎么了嗎”
阿麗婭將自己上輩子的事情對她說了一遍。
“只要我的記憶沒有被修改,那我就是被一根世界樹的枝條送到這個世界來的這么算起來,那根斷枝是不是算是你的姐妹啊”
納西妲自己也就是世界樹上最為純凈的一棵枝條嘛。
她們的聲音都很像很像呢。
納西妲“嚴格意義上來說,你說得沒錯。”
的確是姐妹。
“所以,她把你送到須彌來應該也是有過考量的,你身上帶有她的氣息,那時候的我雖然還不知道自己和世界樹的關系,但也會下意識地對你有些初始好感。”
比如說,在一眾生病的孩子中,精準選中阿麗婭,并進入她的夢境之中。
“而且,你們其實還挺像的。”
阿麗婭想起上輩子世界樹枝條是怎么把她電腦上的游戲玩了個遍,又想到這輩子都納西妲是怎么在她腦內和她聯機了那么多年的,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同一棵樹上長出來的。
納西妲“”
納西妲認真反駁“我覺得你說得不對,我和她喜歡玩游戲,是因為在你來到提瓦特之前,這邊的游戲確實不夠發達。”
這是對新事物感興趣,才不是什么簡單的游戲上癮。
也不看看,現在幾乎大半個提瓦特都人手一個虛空終端,每天都要抽出點時間來游戲一把呢。
納西妲“所以,現在,她是想要你通過制作一款游戲,和你上輩子所處那個世界中的原神游戲對接上,成為溝通兩個世界的橋梁”
阿麗婭“嗯啊。怎么,是不行嗎”
可別是那根枝條在騙她。
要是一開始她什么都不知道,那當有人告訴她,她這輩子都回不到地球去,她或許會有點難過,但過段時間也就好了;但要是在她回想起來自己是因為對方給畫的餅主動到提瓦特來之后再告訴她,世界樹斷枝其實是在騙她,那她真的會很憤怒。
“沒有,這個辦法是行得通的。”
納西妲讓她放寬心。
“它的確是世界樹的斷枝,這一點我能感覺到,至于這個辦法,雖然以前沒有聽說過,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是可行的。”
納西妲頓了頓“唯一的問題就是其實,就算開辟了這條通道,能夠在兩個世界之間穿梭的人也沒幾個。”
阿麗婭本人當然可以,畢竟她也算是通道的開辟者了,但是剩下的人,都要經過世界樹的認可。
在納西妲看來,這條通道其實沒有那么大的意義。
“所以,你完全沒有必要
為了這個游戲那么著急著工作嘛,會累壞你的身體的。”
納西妲甚至覺得,那根世界樹斷枝實在是有點兒不講道理了。
明明就不是一條可以造福所有人的道路,偏偏還要在夢境里面催阿麗婭盡快完工。
催催催,催什么催,要是把她催出什么掉發禿頭的問題來怎么辦。
“她為什么不能在地球做完一款地球one,然后通過夢境發送給你,讓你直接在虛空平臺上發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