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則是因為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混得時間長了,他告白成功之后第一時間居然想到的是這個。
看來搞笑的人設也是會傳染的啊
阿麗婭等散兵將那條消息回復完畢,然后才故意有點兒大聲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咳”
散兵從虛空網絡中抬起頭來,目光還有幾分茫然,但下一秒他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原本白皙如新瓷的臉頰一下子紅了起來。
這大概是散兵這輩子頭一次以及最后一次發出這種聲音了他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害羞“抱、抱歉。”
狂喜對于大腦的沖擊可不是簡簡單單就能用一兩句話形容的。
另外,散兵根本就沒有預設過是阿麗婭先于他一步完成了告白的可能性。
那位自稱夜觀天象的好心人沒有告訴他還有這個可能。
于是他甚至生出了三分委屈。
阿麗婭看著他臉上淡淡的一片紅霧,像是清晨朝起的時候,一朵鳳仙花被吹進了霧氣里頭融化了似的,很淡,但是能清晰地看出來。
“你現在還對我們打算最近推出的乙女游戲有什么意見嗎”
散兵當不會有意見了,那些乙游男主只是針對市場制作出來的幾個人像而已,就算喜歡的人很多,那也只是其他人喜歡他是阿麗婭親口承認的腰細腿直皮膚白,長相是人類但本質不是人類的“最喜歡”。
“我還以為”
散兵腦中還沒有編排好后面應該說什么,聲音有點兒呢喃,氣聲將聲音里頭那最后一點未消的委屈也給沖淡、掩蓋了。
“誒呀,笨蛋游戲里的男主身高一樣,是為了端水嘛”
阿麗婭朝前走了一部,原本按著肩膀的手臂,順勢就變成了一個從肩膀處勾過去的擁抱,而她踮起腳尖,在散兵緩緩瞪大眼睛又突然瞳孔一縮的注視中,踮起腳尖。
她抬起頭,腦袋將斗笠的寬邊往上頂了頂。
之前在喝了點酒的時候就在想,哪怕是人偶,沾了酒水之后嫣紅的嘴唇,也應該是柔軟而溫熱的吧。
今天就是讓她來用實踐確認一下的時候了。
她碰到了。
軟的,但并不溫熱,而是較她的唇瓣偏涼,更因為少年這瞬間的無措,微微張開一點唇縫。
阿麗婭很短促地笑了一下,氣息從她那邊吹出來,落在散兵的下唇上。
很輕微很輕微的一點氣流,但是落在唇瓣上,隨后造成的感覺卻是那么劇烈,散兵覺得自己的下唇酥麻、在酥麻中甚至還泛起來一種想要用牙齒去咬兩下的癢意。
那股癢意就像是在肌膚紋理之間
播撒了種子一樣,種子飛快地生出細細的根來,沿著他體內的那些“縫隙”,一點一點扎根向更深,也將那股難以言喻的癢意從唇瓣處一直漫漫地朝著四面擴散直到落在他的心尖上。
戀愛的時候,隨時都能感覺到心在雀躍,這是一句論壇里面的匿名說的話。
和當初在金蘋果群島的時候,鏡靈說的話有異曲同工之妙。
是啊。
散兵愣的時間不長或者說,這些念頭的轉過只需要比一個須臾更短的時間純情的少年也可以無師自通地學會一些事情。
比如說,這會兒,他應該吻回去。
一個合格的男朋友,不應該讓喜歡的女生等待至少不能等待太久。
阿麗婭在感覺到散兵主動的一瞬間就把自己放松了下來。
她能夠感覺到雙臂猶猶豫豫的,最后還是落在了她的腰上,讓她墊起腳尖的動作變得更輕松了一點,也能夠感覺到雖然會了但可以認為并沒有學會太多的散兵正在用一種笨拙的方式,將他的唇瓣輾轉于她的之上。
啊果然是沒吃過豬肉甚至沒見過豬跑的純情少年人偶呢,阿麗婭心想,不過也沒有關系呀,還有好久好久的時間呢,她可以一點一點地,和散兵一切學。
至于為什么不是她來教
理論和實踐之間隔著的是一座大山,況且,她阿麗婭擅長口嗨,和她到了實踐的時候其實兩眼一摸瞎矛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