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去萬民堂和鍋巴一起幫著香菱做點后廚的事情都不是沒干過,去天命游戲當顧問有能有什么問題。
再說,阿麗婭給的錢,那是真的非常多。
對于在退休下神位之前,一時疏忽忘了給自己留點私房錢的鐘離來說,這樣一位出手闊綽的雇傭者,的確當得起一個“相當不錯”的評價。
雖然,倘若他聽說是乙女游戲文案組邀請自己過去,就璃月古代文化以及與結情緣等有關的方面進行請教的時候,他還是會找個借口說自己沒空的。
哪怕是他這種會在三碗不過崗那邊聽田鐵嘴吹巖王帝君當年巍巍功績的臉皮,當聽到這個文案組一口一個“怎樣攻略帝君,啊不是,怎樣攻略神君”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想要轉身快步逃離現場。
就算是漩渦無法擊碎的磐巖,也無法完全免疫尷尬啊。
阿麗婭在聽說了鐘離和乙女游戲文案組的那一系列公案之后差點沒直接笑到岔氣。
當著巖王帝君他老人家的面說要怎么攻略以帝君為原型的角色,不得不說真不愧是她手下的文案組。
當場她就決定給鐘離包個大的獎金。
不,這不能叫做獎金,阿麗婭心想,這應該叫精神損失費。
如果不給這個的話,她的良心可是會痛的。
給了精神損失費之后,就不存在什么良心痛不痛的問題了。
地球one的制作組需要推出符箓的制作什么的,照樣直接問鐘離。
誰叫她可以用孫子兵法裝點明光軍元帥的桌面,卻不能把地球上的那些符箓直接照搬過來呢。
別的不說,哪怕在地球上畫出來的是那種“一點靈光即是符”的符箓,放在提瓦特也未必就能見效。
這兩個世界,理論上都不是同一個力量體系好不好
唯一的相似點,大概就是凝光的群玉閣,確實在很多時候可以當做沒什么輻射殘余的大伊萬使用。
于是,地球one開始制作符箓體系的時候,阿麗婭就已經和鐘離就如何畫符這方面的問題有過簡單的商談。
她當然,是扯了一面道義上的大旗來說服鐘離的。
阿麗婭義正辭嚴“您也知道,隨著時間都推移,仙人逐漸隱居絕云間而不問凡塵俗世中事,原本人類學會的那些仙家手段,現在大概會繼承人越來越少吧。”
這話說得確實,阿麗婭一開始也沒想直接麻煩鐘離,她是麻煩了行秋在璃月港,乃至全璃月的范圍內尋找有沒有學會仙家的符箓手段,會畫符的人的。
結果得到的反饋是有些人家表示自己的祖宗以前在仙人手下學過這個,但是后來因為符箓的學習比較困難,于是他們一個個都放棄了。
阿麗婭振振有詞“這就是傳統文化的沒落,您想想,您對傳統那么在乎,就連送仙典儀都要親自操辦以正古禮,這些和生活更結合得息息相關的傳統,您難道就不關心了嗎”
鐘離“”
偌大的一頂帽子突然扣下來,饒是他也捏了捏眉心“有什么想法,直說便是了。”
再聽她這么扯著大旗說下去,只怕他會產生一種璃月的傳統已經危在旦夕,再不去和七星與總務司申報一個“保護傳統委員會”就來不及了。
阿麗婭嘿嘿笑了兩聲“其實也沒什么啦,就是利用游戲的推廣程度以及受歡迎程度,在大眾中傳播符箓的有關知識,如果能夠將凡人的生活與仙家手段結合在一起,我想就是最難的符箓,應該都不會失傳。”
畢竟在日常生活中有需求嘛,人類不就是這樣,只要日常生活中有需求的,肯定都不會放棄,只會日復一日在使用過程中對其進行精進,直到有一天簡化到無法再簡化的地步。
阿麗婭說到這里,收斂了臉上嬉皮笑臉的神色,認真正色道“鐘離先生,雖說仙凡有別,但既然都是為了璃月,那何必分什么凡人的手段與仙人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