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戚金再怎么詢問,沈秋卻不愿意為他解惑了,沈秋非常適應神秘的謎語人角色并且樂在其中。
沈秋在將那話說出的瞬間便意識到了問題。
沒有她說出那句話,就沒有之后戚金對她說出同樣的話,但反過來也是一樣。
時間是個圓,人們永遠不知道不可抗力會在什么時候出現。
不過,沈秋很快便將這些拋到腦后,她試圖在過去的時間里研究如何讓異能聽話一點。
戚金見沈秋一點也不計較環境簡陋,就這么盤腿坐在空曠的地上,自顧自研究起掌心的異能來。
“這里不安全,怪物繞一圈回來一眼就能看到怪物來了”戚金還沒說完,便一眼看到拎著斧子的獵人從離開的方向回來了。
獵人的斧子不再光潔,順著鋒利的金屬刃上蜿蜒而下大量的血,獵人的表情也滿足極了。
沈秋被打斷了思路,她和異能剛剛在腦內進行了堪稱小學生的較量。
她對異能說“聽話點”并且想要讓它在手心凝聚成穩定的圓球狀。
異能叛逆地扭動,扭成了妖嬈的s型。
沈秋“”被叛逆異能傷透心。
她帶著惱怒順著戚金的提醒望去,和正要舉起斧頭沖刺過來的獵人四目相對。
沈秋說“你最好有事。”
怪物“”
高舉斧子的怪物有一瞬間不知所措,他維持著可笑的姿勢停在原地,然后慢慢在沈秋的注視下將舉過頭頂的斧子一點點放了下來,乖巧地垂在身側。
然后,戚金微微睜大的眼睛,他吃驚地看到怪物向后退了一步。
怪物繞過了他們,雖然仍然用惡狠狠的目光瞪視戚金,但一對上沈秋的視線后立刻純良得不能再純良。
怪物走遠了。
戚金
無法理解的事情增加了。
他聽到坐在一旁的沈秋很小聲地嗤笑一聲,戚金的疑惑變得更多。
“雖然有些冒昧,”戚金猶豫再三,還是和沈秋搭話,“這是如何做到的在大巴車上那次也是,怪物是在懼怕你對吧”
“顯而易見。”沈秋又在忙活著把分散開到處飛舞的異能抓到一起,她抽空回答,“你可以理解為我身上有令他們害怕的部分。”
“也不對。”沈秋又說,“他們在懼怕我的同時也在追逐我我也搞不懂了。”
戚金開口“你”
游戲結束
這場游戲結束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戚金只得將無窮無盡的疑惑咽下,他的身影在變得透明。
又是一場游戲結束,但這次格外輕松,戚金完全就是躺平通過。
在游戲場的驅趕下,戚金隱約能看到另一邊的現實。因為特殊執行部門的建立,他已經將辦公室當成了自己第一個家,現實中他的位置正是辦公室。
沈秋一把收攏手掌,亂竄的白光消失不見。
“下次見。”沈秋笑了一下,“希望你能再強一點,好能幫上我的忙”
什么忙
戚金想要詢問,但他已然回到現實,作為他的得力助手孔心推門而入。
“隊長”部門的建立讓孔心的性格中多了雷厲風行,他關切地問,“這次結果如何有新的游戲場的情報嗎”
戚金坐在辦公桌后,他的雙手交疊在桌面上,那是一個沉思的姿勢。
“我沒注意結果。”戚金回答道,在孔心急切地說些什么之前,他趕緊補充道,“因為碰到了沈秋。”
“什么不是在現實中找不到對應的人嗎”孔心皺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在游戲場中沈秋只是口述了自己的名字,而狡猾地根本沒有告知名字中的兩個字究竟是具體的哪兩個,在現實戚金所在的人口大國中想找到對應的人可謂是大海撈針。
更離譜的是他們辛辛苦苦找了個遍后,根本沒這個人
反而是沈秋的態度,她對游戲場和現實的情報都有著驚人的掌控。
“對了。”戚金說,“沈秋說出了我的真名,她似乎還知道特殊執行部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