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場在消散,看起來游戲似乎結束了。
沈秋卻突然抬起頭向上望去。
到現在為止意識清醒的人也就剩下孔心,孔心還久久停留在沈秋與血眼戰斗的震撼中不能回神,沈秋忽然抬頭,他便也下意識抬頭望去。
但上空是現實湛藍的天空,沒什么特別的。
“孔心。”沈秋甚少與過去的人產生交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去喊除了戚金之外的人名字。
孔心心頭一緊,“怎、怎么了”
游戲場停止了消散,特殊執行部門的大樓消失,顯然已經回歸了現實。
但包括孔心在內的五六人還在原地,沒有任何即將離開前往現實的變化。
“這是”他驚疑不定,剛好看到沈秋伸手向上一抬,消散中的游戲場重新嚴絲合縫。
一時間門孔心腦海中閃過無數沈秋失去理智要大開殺戒等等一系列可怕的可能性。
背對著他的沈秋轉過身來,她穩穩當當抱著年幼的自己,接著,孔心看到一張無奈的臉。
“孔心呀,”沈秋直嘆氣,“你為什么非要較這個真呢”
游戲場的光線亮了起來,孔心更能清晰地看出面前這一大一小兩個人是有多么的相似。
當然啦,孔心想,這就是兩個完全相同的個體呀。
他遲一拍地也恍然意識到了什么。
“你想明白了對吧”沈秋笑了,“你們心里有猜測可以,但是直接拿出證據就不行了。”
那份能證明大小沈秋是同一人的基因檢測報告的知情人士,不多不少正是算上孔心這五六個留在游戲場的人。
沈秋見孔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在心里也露出了痛苦面具。
要不是剛剛又進入了那種奇妙的視野,她都不知道孔心這些人的生命線就到今天就沒了
科研人員都是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這幫人倒好了,大膽猜測,也大膽求證行動力還超快
還不如戚金,至少他只是心里猜測,從來沒有真的去現實中求證過。
沈秋犀利指出,“你們回到現實,百分百會在近兩日內因為各種意外死掉。”
孔心從后怕中緩過來,他從沈秋的話語中讀出了另一層含義。
然而沈秋還在嚇唬他,“我說怎么沒在未來見到過你,弄了半天是你自己作大死”
“所以解決方法是”孔心推了推眼鏡,他今天因為辦公戴了防藍光眼鏡,眼鏡居然存活到現在還沒破碎。
孔心的緊張感已經沒了,他這時候還有空想著回頭看看眼鏡是什么牌子的。
沈秋“嘖。”
這幫腦子靈活的人就是不好糊弄。
孔心笑了笑,瘦高的青年終于刷新了在沈秋面前的弱雞形象,他客客氣氣地解釋,“您看,若是真想讓我們死掉,哪用得著費這么多的口舌呢”
沈秋干脆利落擺出“請”的姿勢,“不留了,你還是出去吧。”
孔心立刻低頭“我開玩笑的。”
沈秋木著臉說“我也開玩笑的。”
“算了,閑聊的話以后再說,我先處理一下我自己的事情。”沈秋感覺到懷里小孩的體溫在上升,相比其他的孩子,小沈秋足夠冷靜,但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是太多了。
當然,最終還是看到了沈秋面容也是一部分的原因。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孔心連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