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潮玉聽懂了言外之意,喉嚨干澀起來,想到自己剛才碎碎念的話,懷揣著最后一絲希望,“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隔著房間聽不到”
發小無情打破他的幻想“如果隔著墻就聽不到,那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發瘋的哨兵了。”
顧潮玉扶額“你還不如不告訴我。”
發小沉默了一會兒“晚安。”
安個屁,顧潮玉要真能睡著才是佩服自己,他認為自己應該改掉喜歡一個人碎碎念的壞毛病。說實話,對著小貓咪“大放厥詞”時,他還細心地想到,精神獸雖然能傳導感知,但并不會說話,所以才那樣做的,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顧潮玉“大”字型躺在床上。
無所謂。
他會去找個樓跳。
他的形象
顧潮玉現在的心情比知道自己分化成向導時還要痛苦。
小貓咪在他身上踩奶。
翌日。
顧潮玉起了個大早,昨晚被貓咪壓著,做了一夜胸口碎大石結果沒砸碎的噩夢,早上還是被貓咪舔醒的、顧潮玉睜眼時貓咪在舔他的臉,但他合理懷疑自己嘴巴被舔了,只是沒有證據。
和陸淮碰面打招呼時,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別提”“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了”,但還是面色如常地說出了兩個字“早安。”
陸淮的態度也很自然,“早,吃完早飯去公會登記可以嗎”
“可以的。”顧潮玉專心吃飯。
昨晚在顧潮玉房間待著的不止有精神獸,還有三個六。三個六全程見證,覺得它家宿主和主神真是一個比一個能裝,昨晚宿主知道自己說的話全都能被主神聽到時,露出石化的震驚表情,今天一大早看起來就跟沒事人一樣,而主神,用精神獸占人便宜,倒是擺出了個正人君子的樣。
沒記憶的宿主要比有記憶的宿主好搞定,但也僅限于對主神而言被宿主拒絕的人太多了。
顧潮玉秉承著食不言的原則,吃飯的時候一句話沒說,甚至都沒抬眼看陸淮一眼。
“我喜歡你,是想要接吻的那種喜歡,不是錯覺。”
冷不丁的一句話,顧潮玉慶幸自己最后一口飯已經吞下去了,否則肯定會嗆到,他一時不知道做什么反應才合適,但心里確實沒有半點抗拒,就連震驚都沒有很多,只是耳根發燙,“哦”了一聲。
“不說清楚就去做登記,對你好像是種欺騙。”
陸淮鳳眸中滿是認真,仔細觀察會看出里面還有沉沉的暗色以及勢在必得,眼睫輕垂,“我不會勉強潮玉,我的傷就算不治療放在那里也能活一段時間。”
但不長。
顧潮玉想到那些糾纏在一起的“絲”,在心里補上了未說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