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階段的玩家是否可以觸碰到彼此,并不是證明兩階段玩家是否在同一個時空的直接證據。
即使不同階段的玩家能夠觸碰到彼此,也不定代表他們一定在同一個時空里。
想要判斷兩個不同階段的玩家是否還處于同一個時空,比較直接的辦法就是嘗試著通過手機互相聯系,看看自己的手機撥出的通話是否能夠令對方的鈴聲響起。
還可以查看雙方電子設備上的一些信息是否一致,只要存在不同,那么就說明兩波玩家已經不再處于同一個時空中。
了解這一點后,也就能理解為什么小隊成員分散后,經過某一個階段,就突然無法再聯系到另一邊的隊友。
看起來似乎只是普通的傳送門岔路口,看起來好像只是通往一個又一個魔幻神奇的場景,實際上有的傳送門通往的是一個平形世界。
就是不知道在這個副本的設置中,如果有玩家選擇了通往平行世界的傳送門后,是否會發生跟平行世界的自己互換世界的情況。
如果這個副本有這種設置,那還真不敢想象,現實世界會不會突然一團亂
衛涵回答問題后,她一邊思索著一邊跟容琦用技能暗中討論進行初步總結,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沒想到其他人也都沉默著。
小亞曉清和樓主及樓主同伴四個人,隔著鏡頭,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是因為不熟,還是因為當前的詭異情況,被嚇得都不敢先發出聲音。
在衛涵的視野里,擠在樓主和樓主伙伴身后的六個人也都保持著詭異的安靜,一邊茫然,一邊瑟瑟發抖,瞧著比樓主二人還恐懼。
衛涵和容琦之間的討論暫時告一個段落,她有些無奈地問樓主,“你們怎么一句話都不說”
樓主及其同伴顫顫巍巍地看過來,“我、我們該說什么猛老師,您、您就一點都不害怕嗎攝像頭拍不出來的,那、不、不就是”
樓主這充滿著顫音的話語還沒說完,就突然被身后傳來的聲音打斷,說話的人是梨花小隊長“你真的在跟猛老師說話嗎我們怎么什么都沒見到啊屏幕都是黑的啊你,你別嚇唬我們啊,如果你們故意嚇唬我們,現在我們是碰不著你們,但是不代表之后我們忽然又能觸碰到你們了,你們可別亂來”
樓主眼淚都快涌出來了,僵硬如木偶一般轉過去,哭喪著一張臉,“你、你不要突然說話,你才是在嚇唬我吧”
在小亞和曉清的眼里,只能看到樓主看著空氣,跟空氣說話,把兩人看得都下意識把衣服攏緊了一點,老感覺心底發涼。
衛涵倒是突然有些驚喜地發現,她的七彩魚竿竟然還能讓她聽到六人小隊的聲音。
這個道具倒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強大,能夠讓她直接無視時空之間的屏障。
算了一下時間,衛涵覺得不能再任由他們繼續玩鬧了,解決樓主那邊的問題,還得繼續追蹤向禎和凌權那邊的情況,把當前階段的謎底解開。
衛涵清咳了一聲,吸引樓主的注意,發現樓主眼巴巴地看過來后,她正色道“現在的情況還真不是你們想的什么鬼怪,真要說的話,可以理解為,是因為你們和另一階段的人處于不同的時空里。”
“如果你信得過我,可以把鏡頭移到每一個傳送門的跟前,我會告訴你,哪一個傳送門不能選,哪一個傳送門可以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