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解答了容琦一直不敢問的問題,他其實一直很好奇,為什么衛涵后來使用了易容技能,捏出來的分身也是她易容之后的模樣,而不是她最真實的模樣。
因為衛涵從來沒有主動提過這一點,他也不好意思問,就怕問了暴露自己的無知。
意識到應該怎么做之后,容琦就更加集中注意力,摸索著能夠讓那團無形的能量具現出來的辦法,更開始嘗試著把能量捏出人的輪廓。
結果剛開始嘗試,他就忽然悶哼了一聲,集中精神使能量具現會讓頭產生一陣一陣的痛,導致眼前陣陣發黑。
而嘗試著針對那團能量進行調整時,他的身上也會有相應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靈魂和身體在被同時撕扯著,明明自己的身體看起來毫無損傷,他卻能夠感覺到持續不斷的劇痛。
只過了十幾秒鐘,容琦的額頭上就冒出細密的汗,原本還緩緩前進的步伐,也徹底停了下來。
可能是因為衛涵對分裂技能已經非常了解,也可能是因為衛涵現在正在模擬著分裂技能,更可能是別的原因,現在衛涵肉眼無法見到容琦正在進行塑造的能量團,但她能夠感覺到這團無形的能量的存在。
發現容琦的腳步停下來后,衛涵也停下來,目光卻并沒有落在容琦的身上,而是盯著容琦身旁的空氣看。
半分鐘過去了,容琦的身旁還是什么都沒有出現,連隱隱約約的影子都沒有,而容琦的鼻尖已經凝聚著大顆汗珠,在他保持著低頭的動作時,要掉不掉的樣子。
這時,衛涵才把視線轉到容琦的身上,容琦直直的站著,頭微微垂下,眼睛緊閉,能看到他幾乎全身都在用力,拳頭纂緊,繃緊的肌肉在衣服上頂出了形狀,有一些汗水順著他的喉結往下滑落,最后隱沒在衣服里。
看著這一幕,衛涵眨了一下眼睛,望望天,隨后從技能空間里掏出了相機,一邊調整著相機的參數,就一邊移動著位置,找尋拍攝的角度。
找好了角度,她發現還需要一些補光,打光之類的道具,于是化出套娃分身幫忙打光,撒點花瓣之類的東西營造某些氛圍,還有一個分身捧著電腦,負責搞后期修圖嗯,沒錯,這也是練習技能熟練度
衛涵一邊拍還一邊琢磨著,這組照片的主題可以歸納為西裝野獸,其實跟西裝暴徒也非常接近,當作系列寫真也很不錯,現在容琦已經想通了,他應該會喜歡的
當容琦好不容易捏出了分身的一只眼睛,腦中浮現了模糊的視野畫面,通過分身那邊的視野,就看到衛涵正在他的正面劈著一字馬,相機鏡頭往他腰的上方懟著,看著好像是要拍攝仰視角度的上半身。
容琦睜開了眼睛,盯著下方的鏡頭
衛涵通過鏡頭已經看到容琦睜開眼睛了,她立即出聲提醒道“鼻子上的汗擦一下,別滴到我鏡頭上。”
容琦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著抬手擦汗,結果他明明已經發出了指令,手臂紋絲不動。
衛涵通過鏡頭,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他細微的表情變化,她移開鏡頭,看了看容琦,又看了看容琦的旁邊。
經過容琦長達十五分鐘的努力,他的身邊已經浮現出一個隱隱約約的、很扭曲的身影,這道身影就像是透明的泡泡,很快就會破碎,但至少已經能夠通過肉眼直接看到。
衛涵淺淺一笑,再結合容琦略有些納悶的表情,挑眉問道“你的大腦發出的指令大概是錯亂到分身那邊了。所以你明明發出了指令,但你的手卻不聽大腦使喚。”
說完,衛涵把腳一收,緩緩站了起來,也直接把相機放回到技能空間里,周圍的幾個分身也在把相應的道具放回到技能空間后,就一一消散。
聽到衛涵的解釋,容琦呼出一口氣,衛涵已經把相機收起來,他也懶得管汗會不會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