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琦全程沉默,接下了記錄的任務。
因為余夢塵的語速較快,他并沒有選擇手打記錄的方式,而是直接使用語音轉文字的工具,把余夢塵的語音轉化成為文字,之后他會總結分析余夢塵的發言,這個時候才需要打字輸入。
這個流程還沒結束,余夢塵已經說了上萬字,是肉眼可見的話嘮。
在此過程中,余夢塵去扒拉被衛涵用技能定住的怪物時,也有一個令人在意的發現。
余夢塵本來只是想要在這里找到一種跟自己在十九選一階段遇到的、很相似的怪物,然而他在怪物堆里扒拉了一下,竟然在這里找到了完全一樣的怪物。
因為這種怪物比較難纏,再生能力特別強,長相也比較別致,像是光禿的樹上結了一群形狀各異的小怪物,他對付得有些吃力,讓他印象比較深刻,他才會單獨拿出來講一講的。
在怪物堆里發現這種怪物的時候,余夢塵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
經歷了最開始的難以置信后,他有些失神地自言自語,像是安撫他自己的情緒“這里很明顯就像是一個怪物聚會的地方,所以會出現我見過的怪物是很正常的。”
“沒錯。所以我完全沒有必要感到驚訝,雖說我路過十幾個階段,并沒有遇到同樣的怪物,但不代表這種可能不存在。我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只是同一種怪物而已,這又不是我遇到的那只。”
“對,沒錯,又不是我打過的那一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說了,就算真的是我打過的那一只,似乎也不值得驚訝吧說不定是因為這個游戲的怪物nc不夠用了,就被從其他片場拉過來呢在不同的副本都能見到同樣的怪物呢,在同一個副本中遇到同一種怪物,那不是很正常嗎我根本沒必要這么大反應。”
余夢塵這種自我安撫的情緒的自言自語,看起來讓人莫名擔心他的精神狀態,再結合他之前的發言,衛涵和容琦都懷疑他是不是獨自一人走過十幾個階段的后遺癥。
當然,擔憂是一回事,容琦的記錄工作非常認真盡責,把余夢塵的這種發言也做了非常認真的記錄。
自己調整好情緒后,余夢塵這才重新聚焦視線到衛涵和容琦身上,接著之前的話題“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扯開話題無視你們的,可能是在副本里一個人待太久,我沒有人可以說話的時候,在副本里一直自己跟自己說話,有點慣性,一下子改不過來。”
衛涵真誠提議“我真心建議你,出副本后,如果一些不正常的表現還沒有消失,可以去做一些檢查。”
容琦一邊打字一邊幫忙補充“我們發自內心的,有些擔憂你的精神狀態。”
余夢塵撓了撓頭發,竟然沒有反駁,還很認同地點頭,“唉,我其實也覺得,好像在這個副本里一個人待太久了,心理精神方面都在脫離正軌。要不是遇到你們,我感覺我再多走幾個階段,就差不多快瘋了吧。不要誤會,我這里沒有使用夸張手法,是指病理性的瘋掉,而不是一句感嘆。真的很奇怪,明明連一整天都沒到。”
他還記得花大哥跟他提到過,不同階段的玩家沒辦法一起走的規定,想到這個階段之后,就要跟兩人各走各路,余夢塵又偏題了,開始惆悵起來。
“真可惜,我們不能一起走接下來的路,只是短暫的交匯。接下來我還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其他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在衛老師直播開始之前出去,唉。”
“你們出去應該沒有難度吧你們肯定比我想象中還要強。我不是說想要窺探你們的技能或能力,就是合理推測一下,這里這么多怪物,能被你們一下子制服,這種實力是非常恐怖的。”
“我很想問問,如果你們出去后被衛老師選上參加直播,然后向衛老師推薦我的時候,可不可以跟衛老師說一聲,聯系不上我的話,就代表我還在副本里,以免衛老師對我存在誤會,以為我故意不接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