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剛好在那個時候失去平衡,又剛好在那個時候被女傭見到,都可以說是巧合。
容琦也懶地跟他爭辯,他覺得趙詔想要解開誤會,只怕是沒有那么容易了。
他不想和趙詔吵架,只又多問了一個問題,趙詔有沒有碰過那個老式輪椅,老式輪椅上是不是留下過他的指紋
如果他沒有碰過那個輪椅,輪椅上沒有他的指紋,那他還能靠這個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如果輪椅上已經有他的指紋,那么他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趙詔還是覺得容琦說的太嚴重了,他確實碰過那個輪椅,輪椅上有他的指紋,但他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大問題,他大哥醒來后,一定會為他說話的。
容琦攤手表示,他也很希望只是他想多了。
如果趙詔的大哥醒來后,為趙詔證明清白,他會為自己惡意揣測了趙瀛而向趙詔道歉。
趙詔的臉色這才好一點,沒有再和容琦繼續爭論。
兩天后,趙瀛已經蘇醒并逐漸清醒,在容琦這邊借住了兩天的趙詔也被叫了回去。
容琦這邊當天就收到了趙詔難過的消息。
趙瀛見到趙詔后,就是一副非常沉痛悲傷的表情,非常難過的問他,為什么要那樣做,是不是大哥哪里做的不好
這么一個問題拋過來,直接往趙詔的頭上潑了一盆冷水,趙詔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百口莫辯。
不管他怎么解釋,怎么說明自己真的沒有做出那個動作,但人證物證齊全,根本就沒有人相信他,就連他大哥都不相信他。
而趙詔還因為想要解釋被當作是狡辯,這次被他老爸直接關了禁閉,讓他好好反思。
讓容琦感到非常可笑的是,都這樣了,趙詔竟然還被要求無微不至地照顧趙瀛,而且鑒于他有前科,還會有保鏢在一旁監視趙詔,為防止趙詔產生報復心理,對趙瀛不利。
趙詔連用手機的時間都有要求,在禁閉結束之前,他也不能去學校。
容琦覺得這種發展又是另一種匪夷所思,他的預感雖然成了現實,證明趙詔錯了,他是對的,但他看著趙詔的處境,是真的高興不起來。
他寧愿希望是他錯了,趙瀛也是真心對待自己的弟弟,一切都只是誤會。
趙詔在通過手機和他聯系的時候,在這個話題上也并沒有逃避,非常坦然地向容琦道歉,表示是他錯了。
但趙詔還是不相信他大哥是主觀上想要陷害他之類的,他更愿意相信大哥也誤會了他,畢竟當時事情發生得太快了,可能大哥也沒看清楚,也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趙詔這么固執,容琦也不好再說什么,他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場,勸他不要太過于相信他的大哥。
也是在這個期間,趙詔用手機和容琦聊天的時候,引起趙瀛的好奇,被趙瀛問起是在和什么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