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淞恍然地說“難怪預言會說你活不過21歲,因為在那之前,無論如何你都會進入這樣的一個副本”
“這大概是命中注定的。”衛舒百般感慨,“從來沒見過別人進入黑色漩渦形狀的傳送門,我們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傳送門入口。那個副本看來確實是只為衛涵而存在,但我們現在也猜不出,這個副本究竟為什么而存在。決賽競選,究竟是什么決賽,我和你爸爸也暫時沒有思緒。”
聽了妻子的話,衛淞也跟著分析“那兩個技能放在你的身上,能夠讓你活下來的原因,我們現在大概清楚了。但為什么那兩個技能放在你身上,就能夠讓你成為結束傳送門的關鍵存在呢這還是一個謎團。”
衛舒捏捏下巴,“我覺得應該跟那個決賽競選什么的有關系吧。”
“所以我想找到再進入那個副本的辦法,如果實在找不到傳送門入口,可能就又要用上言靈技能了。”衛涵不再過多展開,又接著往下講。
或許是因為她已經把初始副本的相關記憶挖出來,跟白清泉他們講述過,現在她對初始副本的感覺已經不是之前的排斥、抗拒或厭惡,她現在更多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再往下就是她撞見一個灰色的副本中轉站傳送門,從副本中轉傳送門去到蘑菇森林副本,與容琦的相遇相識。
說到這個部分的時候,衛淞和衛舒明顯又來勁了,因為剛才女兒跟容琦之間那種幾乎超越戀人的互動,讓他們現在對女兒和容琦之間的關系充滿了好奇,也非常好奇這兩個年輕人之間一起經歷了什么。
很可惜的是,衛涵講述的重點并不在于和容琦的相遇相識,她是來講副本經歷的,又不是在講和容琦相處日常的。
所以衛涵講述這部分經歷的時候,重點就放在自己是如何熟練技能,如何找到更多技能,又在多久之后才回到初始世界。
再接下來,就是她出去后,面對一個天翻地覆的世界,猶如跟社會脫節,又一點點適應社會,并規劃了自己的職業方向,要成為一名副本直播的跟拍攝影師。
關于衛涵在攝影方面的興趣,衛淞和衛舒剛才在看相冊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聽到女兒講述自己想當副本跟拍的攝影師,他們都不意外。
從這里開始,衛涵就按照時間順序,不管有沒有開直播的副本,都認真講給父母聽。
她這次講的比較詳細,還會強調一些在副本中令人非常在意的那些發現,比如說在蘑菇森林副本遭到的追殺,她所在的那個藍星上存在著神秘的黑暗組織;還比如說那個不知道來自哪個平行時空的白清泉。
光是白清泉這個人,衛涵就展開說了很多。
衛淞和衛舒都沒見過手心上有重疊的兩個星球圖標的玩家,對這個也有些興趣,和衛涵討論了一會,才知道還存在著手心上存在一個顯性一個隱性圖標的人。
但因為衛淞和衛舒都沒有類似于真相之眼的視覺系技能,所以就算他們遇到過存在身上有兩個星球圖標的人,他們也無法分辨。
在沙灘風箏的副本里,衛涵就著重強調了她詢問圖標系統所得到的那些回答,還有自己所獲得的那些特殊的獎勵。
衛淞和衛舒越聽到后面,眼神就越是驕傲自豪,為女兒的強大感到非常欣慰。
原來才進過幾個副本,女兒就已經能夠獲得這么厲害的道具獎勵了。
在立體拼圖的經歷中,主要的發現是因為使用了副本中轉的門票,給衛涵了她對初始副本認知的線索。
在釣魚的副本的講述中,衛涵所花費的時間比較多,需要講述他們在這個副本中所得到的特殊獎勵和技能,還講到了她在這里解鎖了平行時空世界觀的震撼,另外還包括了她第二次去到初始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