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摟著溫伯的肩膀說道“年紀都這么大了,還這么記仇的您佬能不能寬宏大量點啊”
溫伯知道這個臺階,他必須得下了,指了指我笑著說道“你啊真拿你沒辦法”然后,看到春華問道“怎么搞成這樣啊誰干的”
黃毛急忙答道“是拱北佬做的,他們也是太不地道,這兄弟東西被沒收,還被他們打一頓”
溫伯怒道“飛仔的朋友,都敢動手,叫人過去看看”
我急忙制止道“別,別咱兒也不是什么欺男霸女的主兒,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人我就拜托您照顧一下了”
溫伯嗯了一聲道“放心吧”
我和耀陽扶著春華,走進了一間房,和溫伯說道“我們兄弟聊一會兒”
溫伯笑著,做了個請的動作。
我問坐在床上的春華道“怎么搞成這樣啊你不是跑的賊快嗎怎么還讓人給逮住了”
春花哎了一聲道“腿廢了一條,跑不動了”
我又問道“那你也不用混的這么慘吧就這伎倆,八百年前,就有人用過了你不被打,才怪呢”
春華沮喪地說道“師兄弟幾個,數我最笨,最沒主意了,打那次的事后,我們就失去聯系了,萬胖子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我出來后,就被人廢了腳筋,也沒別的本事,就想著用原來萬胖子的騙術,騙點小本生意的錢,誰知道這些人比我們那會兒還蠻橫這要是以前,師兄弟們都在,我非騙得他們傾家蕩產不可”
我白了他一眼道“都活大半輩子了,還想著騙人過日子啊就不能踏踏實實地過幾天安心日子嗎”
春華無奈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可也得有手藝,有本錢啊找工作,誰會要個有前科的人啊”
我哎了一聲道“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啊,這也算報應了以后可別想著騙錢了,我看你這智商,也騙不了什么人了”
春華被我說得,一個七尺男兒,眼淚都快掉下來了,我也挺不忍地說道“你先養傷吧,養好了傷,我給你找活兒干要不在溫伯這兒也行,多個人多雙筷子而已”
春華搖著頭說道“寄人籬下,還得看人臉色,我寧愿出去乞討”
我切了一聲道“你還挺有骨氣啊”
耀陽突然問道“你會不會跟蹤啊”
春華愣了一下,然后緩緩說道“這是我們的基本功啊”
耀陽眼睛一轉,笑著說道“你是千門中人,應該會的不少吧那正好,我有個活兒給你干”
春華眼睛一亮問道“能給多少錢啊干多久”
耀陽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嘛,還不一定得看事情得進展,錢嘛,肯定夠你吃飯,住宿的”
春華爽快地回答道“成交”
春華的差事,是耀陽給安排的,我其實多少也猜到了一點,只是耀陽不說,我也裝作不知道而已。
春華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安仔黃毛所管轄的街道上溜達,這次可以名正言順地溜達,拱北佬自從知道了他大有來頭后,連正視他都變得畏畏縮縮了。
溜達的目的就是監視細毛這對母子,看看有沒有和什么人接觸一天都干了什么什么時候出門,什么時候回家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情形走到街上,看見某個人,似乎在哪里見過,又想不起來,如果有,我覺得你就得小心點了,因為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監視,跟蹤你的人。當然,也很有可能只是巧合,畢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有人監視你
細毛被人監視了,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是的,她一定是有所警覺,從春華傳回來的消息看,她極少出門,出門也就是偶爾買些必用的生活用品,她似乎對拱北很熟悉,知道哪里有地下商場,知道哪里有化妝品買,知道哪是買菜,哪里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