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友有些疲憊地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問道“我剛剛聽你說,杜先生也走了”
我嗯了一聲道“他和小杜先生翻臉了,被趕了出去,不過,我覺得他不會就這樣死心的,說不定什么時候,還會回來的”
世友澹澹地說道“希望他別回來了,我是真的不想再見到他了,他對我既有養育之恩,又有知遇之恩,只可惜道不同不相為某可如果再讓我見到他,我會毫不手軟地對他動手”
我有些驚訝地問道“就因為他對那些孩子兵”
世友搖頭道“不止是這些,我從那幾個抓我們的人口中得知,他們是最幸運的,因為我們有利用價值,可以被拍賣,可大多數人,被他們抓了,都是直接肢解器官,是活生生地被肢解了器官去變賣最小的才4歲,這都是不是人能干的出來的,而這買賣最開始這么做的人,就是他杜先生”
我不解地問道“你怎么能去確定就是他最先干的呢”
世友憤憤地說道“因為我想起來,當初我們在賭場的時候,就聽到過周扒皮和杜先生抱怨,賭場的收益太少和肥福兩個人不夠分,杜先生就讓他也去做肥福的生意我當時候就很奇怪,肥福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為什么什么都不干,就有那么多錢拿呢直到一次,我訓練的一個娃娃兵,才10歲,在訓練中摔到了嵴椎,我本可以醫治好他的,可杜先生卻說他送到醫院去,后來人就不見了,說沒救回來當時,我還沒覺得怎么樣,直到我昨天聽見被我抓回來的人,我才知道,那個娃娃兵根本就不是自己不小心摔傷的,而是他們故意這么做的,為了就是一顆健康的心臟,有人要貨,他們急著出貨,沒有合適的貨源,就這樣把一個活生生的小孩子給殺了
我還知道了,這門生意最開始,大家都不敢碰,害怕會遭報應,可他杜先生是看澹生死的人,不在乎這些,毅然決然的開始了這門生意,因為這生意簡直是一本萬利,幾乎沒有成本,他怎么可能放棄這樣賺錢的買賣呢殺人越貨,坑蒙拐騙,這些事我都可以忍,但這種事,他知道我肯定會反感的,所以,都是背著我干的今天我算是徹底知道了,他不是人我手上也沾了那些無辜生命的血啊”
我哎了一聲安慰道“你別想太多了,這些事你都是不知情的,也沒必要苛責自己,他會有報應的先不說他了,關澤他們怎么樣”
世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道“我之前太樂觀了,我以為我用藥幾天,他們就會和我一樣,慢慢地好起來,但十分奇怪的是,我和撈仔都逐漸恢復了正常,我還擔心,我們是不是假象,可能多幾天也和他們一樣了,可事實是我們兩個都沒事,耀陽和關澤的情況也不同,耀陽一切體征都正常就是嗜睡,關澤呢,開始的時候,都恢復了知覺,還睜開了眼睛,可沒多長時間情況就惡化了,心率開始不穩,血壓也高了起來,然后就開始反反復復,4個人4種情況,都不一樣,這讓我有點無從下手了”
我急忙把我知道的幾個階段,和世友講了一遍,世友想了想,才緩緩說道“現在看,就是我們4個用藥劑的量不同,導致了我們在不同的階段蘇醒,蘇醒的越早,可能恢復得越快,另外和體質也有關系,還有意志力,這都是問題的關鍵那你怎么沒要解藥呢”
我撇撇嘴道“醫生都直接被打死了,我上哪要去啊”
世友哎了一聲道“不知道這藥的配方,我很難對癥下藥,你能不能搞點這樣藥回來啊我研究一下,可能對他們快速好起來有幫助”
我嗯了一聲道“這個應該不難,他們那個外資公司的經理曹查理,要走了所有藥品的樣本我想辦法要一點回來應該沒問題撈仔和我走,咱們現在就去”
撈仔的眼睛還盯著南宮,我安慰道“這里有世友呢,他會照顧好的,咱們在這也沒用,還不如幫忙找出根源來”
再次回到了杜公館,已經空無一人了,小杜先生也不知蹤影了,這下可麻煩了,人都沒了,上哪去找曹查理啊
不遠處聽見了汽車聲,我們走近后,看見兩個士兵在往車上搬東西,箱子好像很沉,我一下子就想到了100根金條,低聲和撈仔說道“你繞過去看看,曹查理在不在在的話,綁回去”
撈仔點了點頭,從我身后走了過去。
我從正面走向他們,兩個士兵看見有人過來,急忙舉起了手上的槍,命令我不要動。
我舉起手,大聲地說道“你們將軍呢他認識我,我想見他”
我沒停止自己的腳步,繼續走向他們,我相信他們不敢真的開槍因為在和談后,如果他們還敢再開槍,那就代表和談失敗了,接下來,他們能不能出島都不好說了。
很快大胡子從前面的車上走了下來,向兩個舉槍的士兵揮了揮手,走向我,看看我的四周,不解地問道“你來干什么小杜先生還有什么事嗎”
我笑了笑道“我不代表小杜先生,我是代表我自己來的”
大胡子噢了一聲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看了看車上的金條說道“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些金條你不會就這么大搖大擺地把金條就這么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