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姐哦了一聲道“怕什么你現在就可以轉走啊”
我看著電腦上的數字在不停地晃動,像是股票的指數般跳動,不解地問道“你這是聯網的啊”
寒姐點頭道“是啊,不聯網怎么轉賬啊”
我更加地不解道“這也不是股票啊這是什么啊,一直在漲啊”
寒姐看了一眼,啊了一聲道“收入啊”
我睜大了眼睛說道“什么個拾百千萬這是多少位數啊你這錢,每分鐘這也太夸張了不怪得你不管了”
寒姐切了一聲道“大驚小怪的要現金的話,就找人給你去提就行了”
我哦了一聲,不再去看屏幕了。
寒姐緊接著準備去開第四間房門,突然轉頭警告我道“不到最后的關頭,都別進這間房,實在到了危機時刻,再進去”
我嗯了一聲,門打開了,里面只有一個鑲嵌在桌子里面的盒子,寒姐指著盒子說道“這盒子一共有兩把鎖,和兩段密碼,要持有鑰匙和密碼的兩個人同時同意,才能打開”
我不解地問道“盒子里面是什么啊搞得這么神秘”
寒姐只回答了我兩個字“毀滅”
上了電梯,回到了地面的大廳,我就在猜想那個盒子里面到底是什么想來想去,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那盒子里面的是炸藥的按鈕,可以炸掉整個島的按鈕,可密碼和鑰匙都沒給我,就只是讓我看看,這到底是幾個意思呢
上來后,寒姐拿給我一個特質的電話說道“你也知道,島上的通訊都是靠對講機的,智能電話在這島上行不通,根本就信號,這是特質的電話,可以直接聯系到我,遇到什么難題了,再找我吧,平時沒事,不要給我打電話”說完,人就上樓了。
看著空蕩蕩的杜公館,突然有種所有人都跑路了,就剩下一個空殼給我,還讓我當上了土皇帝,卻只留給我一片廢墟和空無一人的皇宮的感覺。
接下來兩天,都是風平浪靜的,世友安心地在試藥,給關澤,耀陽和南宮治病,魔術師打算離開了,想讓我想想辦法,雖然我現在是這個島上最大權力的人,可手底下連一個可以命令的人都沒有,我其實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走不是說封島了嗎任何人都不準離開的,他想走,可該怎么走呢我也想知道。
就答應了他,想著是不是從整個島上唯一的碼頭坐船出去呢還是從內島,走到外島,再從外島通過陸地出去呢既然他想走,不妨讓他先去探探路,也方便以后我們撤離。
我讓撈仔跟著他一起走,看看路途上到底會出現什么難題
他們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灰熘熘地回來了。
撈仔解釋道“碼頭上根本就沒船,連一艘民用的都沒有,水路看來是出不去了除非,咱們能自己弄到船,可駛出公海也是危險,我擔心有人正等著咱們呢”
我嗯了一聲道“那就走陸路試試吧,就走咱們原來走進來的那條路”
他們再次出發,兩個小時候,兩個人又回來了,魔術師垂頭喪氣地說道“完蛋了,完蛋了,根本就出不不去了外島都過不去了,這是讓把咱們都困死在島上嗎”
我不解地望著撈仔,撈仔解釋道“我們才出了中區就被攔了下來,說外面的四個區都被封鎖了,不讓進,也不讓出,都在等上面命令之后,我就想沿著咱們之前的路,去看看,結果那個巖洞都被封死了”
我想了想說道“我也猜到了,沒可能這么容易放人出去的現在外面已經謠言四起了,很多知道這島上內幕的人都出去的話,這個島可能就真的完了反正咱們現在也不急著走,等他們幾個好點了,能自由行動后再做打算吧”
魔術師卻不肯道“那得等多久啊,要等你們等吧,我必須得出去了,我不想在這里再待一天了”
我聳了聳肩道“你隨便,我又沒留你你現在就可以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