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對著世友,耀陽,撈仔和劉一刀說道“去會議室”
又看了看一旁的狗子說道“你也去吧”
大家坐好后,我和她們講了一下在船上遇到的情況,和老船夫講的話。
寒姐第一個站起來說道“你胡說,先生是不可能丟下我們,去做交易的”
我冷哼道“我也想是老船夫在騙我們,可他為什么要騙我們他怎么知道,我們會在船上拿他兒子的命做賭注,來騙我們你看清楚現實好嗎一切就都對上了”
劉一刀十分失落地說道“寒姐,你想想,為什么他會找一個外人來暫管島上的一切按照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走這么冒險的一步棋你再想想,他為什么會把平時一直在家的老肖帶在身邊老肖這幾十年出過島嗎還有啊,杜先生就這么輕易地放棄了這個島的控制權,你不覺得奇怪嗎在沒有任何反抗的前提下,就這么離開了僅僅是因為小杜先生武力超凡,他手下難道就沒有一個能人了嗎老鬼跑了,肥尸家族走了,把所有拍賣品帶走了,接著是杜先生,然后就是小杜先生,只要咱們這些傻子,和他毫無關聯的人才會留在這里等死”
寒姐不解地問道“談判明明成功了,辛賽兒也接受了咱們的條件,我們還是可以回到以前的樣子啊,為什么要走呢我們都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了”
劉一刀十分痛苦地說道“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島早就運作不起來了,只是一直苦苦地支撐著,辛賽兒的事件,給他們提了一個醒,大廈將傾,人心一散就再也收不回來了人都沒了,留個島在還有什么用呢”
寒姐思考了一下,也默默地點了點頭道“的確是資金十分緊張,軍備花了不少錢,每年的維護保養,加上島上的雇傭兵團,花銷很大,杜先生在的時候,已經資不抵債了,不過還好有船運,毒品生意可以維持住”
我搖頭道“你覺得這樣的生意能維持多久啊害人害己的東西,你們就這么一直心安理得地做著,就沒有一絲的內疚和懺悔嗎”
所有人都看向我,似乎覺得我輸出了一個什么新觀念似的。
我哎了一聲道“你們早就根深蒂固地把這賭品當成一門合法的生意了,可為什么所有國家都在禁止賭品的生產和銷售你們不吸毒,也該看到毒品對人體的損害,說害的家破人亡,一點不為過吧有些錢該賺,有些錢就不該碰的”
沒人說話。
我繼續說道“咱們先不談論這個了,我想問下在座的各位,大家覺得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誰能給出點意見來是要頑抗到底,誓于島共存亡啊還是趁早撤離”
寒姐馬上反問我道“你怎么選我想先聽你的”
我哦了一聲道“我本來就不是島上的人,臨危授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沒什么好選擇的你們要保住這個島,我就想辦法盡力試試,你們要走,就和你們一起撤離選擇權不在我這里,而是在你們”
寒姐冷哼了一聲道“你現在就在置身事外了,是吧”
我皺了皺眉道“我本早就可以置身事外的,讓我管理這個島,無非是讓我當替罪羊,我當然隨時可以走了,我對你們沒有任何的義務,你們也從未給過我,任何的權力,難道不是嗎沒讓我占到一點的便宜,就開始讓我奉獻了,這不現實吧你有什么資格,來譴責我啊我不欠你們什么”
寒姐冷冷地說道“那你還在這里開什么會假惺惺地要幫我們嗎”
我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氣沒處撒,就自己去外面放屁我又沒得罪你,拋棄你的又不是我說不定,你的小杜先生,隨時要帶你走呢”
寒姐眼睛瞪大,直視我,看樣子下一刻要殺了我似的
我撇撇嘴,不看她,望向劉一刀道“你怎么打算的”
劉一刀沒精打采地說道“我能有什么打算爛在這個島上吧出去了,也是到處被通緝,我還有這么多洪門弟子呢,我不走”
我好奇地問道“你洪門弟子到底有多少啊怎么有的弟子非常的厲害,有的弟子卻平平無奇呢”
劉一刀哎了一聲道“島上的洪門弟子基本都是核心弟子,除了幾個堂的堂主在外面辦事外,大部分還在島上,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了,以前進門規矩很多,很嚴格,哪里會像現在,有個人推薦就行了所以,才會良莠不齊,老的洪門弟子,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我噢了一聲道“那他們都怎么辦呢”
劉一刀想了想說道“一大部分還是能聽我的話,畢竟我現在”然后看了看寒姐,才說道“除了寒姐,我算是輩分最大的吧”
寒姐點了點頭。
劉一刀繼續說道“我也不想他們留下來送死,能撤走的,就讓他們都撤走吧”
我嗯了一聲,轉向狗子問道“你低語者還有多少人了”
狗子搖頭道“外島的,走了多少我不知道,內島的一共不到40人,這里面還有小孩和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