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在理會,而是去到了,曾經吃過的小酒館,剛好又碰見了,剛剛那個和勝哥理論的二姐。
這時我才記起,我剛來這個島的時候,從化工廠里出來,就來到這個酒館,和這位二姐喝過一頓。
二姐看見我,也先是一愣,然后指著我想了半道“你咱們是不是認識怎么這么面熟呢,就是想不起來,哪見過了”
我笑著說道“二姐啊,不記得我了啊那次還有二哥,咱們三喝過酒的,那時候我想去內島的,還是你讓我別去的”
二姐一拍自己的額頭說道“啊,想起來了,是你個小兔崽子啊我就說嘛,怎么這么眼熟你怎么又回來了不是進去了嗎”
我嗯了一聲道“就是出來看看”
二姐讓個座位給我,又看了看我身邊的世友,意思讓他也坐,世友微笑著搖了搖頭,站在了我身后。
二姐一愣,又看看我說道“不一樣了,感覺都不一樣了,成為了大人物啊都有保鏢了”
我急忙解釋道“啥保鏢啊,我一個朋友,他不喜歡坐,也不喜歡喝酒”
二姐切了一聲,毫無顧忌地說道“大老爺們不喜歡喝酒,真沒種”
我微微一笑道“二哥呢”
二姐有些暗然道“走了你進去沒多久,人就走了”
我啊了一聲道“走了離島了啊”
二姐搖了搖頭道“離啥島啊,死了喝酒喝死的,晚上一個人喝了一整瓶小燒,就在路邊睡著了,這一睡就再也沒醒過來也是苦命人這一輩子也沒享過什么福”
我哎了一聲道“人的命,天注定二姐你怎么樣啊”
二姐有些凄涼地說道“你看我還能怎么樣想走又走不了,沒錢,也沒啥姿色了,什么本錢都沒有了就在這島上等死吧可現在想在這里等死,估計都沒機會了”
我皺眉道“怎么就沒機會了”
二姐愣了一下道“你不會還不知道吧沒看見外面的軍艦啊”
我點了點頭道“看到了他們還能怎么樣啊真能炸了這個島啊”
二姐很認真地說道“真的啊前幾天我都看到了,他們開炮炸了一艘漁船上面就坐著我們的一個老鄉”
我狐疑道“他們怎么敢的啊這可不是他們的海域啊”
二姐切了一聲道“什么海域不海域的,那里屬于公海,再說了,他們就是海盜,雖然掛著國旗都是他媽的土匪”
我這才明白了過來,想了想問道“這人都想走了,那化工廠怎么辦”
二姐哎了一聲道“還能怎么樣總部那邊早就把正式工人撤走了,剩下的都是零時工,和我們這些閑雜人等”
我啊了一聲道“他們為什么要撤走呢不做了嗎”
二姐解釋道“沒錢賺了唄我聽說啊,其實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化工廠,就是煉油廠這化工廠也不是那個國內的化工廠,就是掛著人家的名字還有一部分就是生產毒品的”
我不解地問道“你說煉油廠什么煉油廠石油”
二姐嗯了一聲道“就是石油啊,早就有石油了,這個島就是建在油田底下的就是因為這石油,才有這么勢力都想要這個島的聽說啊,好多大勢力,都在爭這個島島主根本就保不住這個島,沒辦法啊倒霉的,就是我們這些走又走不掉,留也留不住的人啊”
我這才徹底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這時,墻角處,突然走出來一個人,帶著鴨舌帽,走到我身邊時,突然掏出了手槍,世友手疾眼快,抬手就抓了他的槍栓,還沒鉤動扳機的時候,槍被拆解了。
驚嚇過后,我才看清,這槍口不是對準我,而是對準地是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