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道“你還能一輩子都做跟班啊再說了,我也不可能長期待在這里的我要回去的,這里以后就交給你打理了,這里這么多人要你養活呢,你必須得對他們負責,你以前不也是這樣做得嗎”
劉一刀悻悻地說道“以前怎么同以前都簡單啊,收了錢就砍人,最多是死是活而已錢到就辦事,現在這些事太麻煩了”
我板著臉說道“簡單的錢,憑什么讓你賺啊你那樣的日子能過幾天啊就那么多人要你花錢看人啊就沒人會報復你啊那日子你能過得長久”
劉一刀急忙搖頭道“就是因為過不長久,我這不才成了喪家之犬了,你肯收留我,我很感激你,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也只是給你打工而已”
我呸了一聲道“你是真沒出息啊你給我打什么工你在給你自己打工按我說得去做吧,一定會比我做的更好”
三天,足足三天,劉一刀的人才查到賭王阿貝爾,正如他的稱號一般,喜歡賭博,他一個星期去四天賭場,每家賭場去一天,每次都能贏了3,5百萬的。
他身邊除了保鏢外,還有兩個24小時跟他在一起的助理,一個男的是他的助理兼秘書長扎巴札西,另一個女的負責他的身體健康,私家醫生露西亞。
賭王一生無二無女,據說早些年算卦,說他,天煞孤星即為劫煞加孤辰寡宿,隔角星疊加,陰陽差錯,刑克厲害。既有貴人解星,亦無可助。劫孤二煞怕同辰,丑合見寅辰見己,戌人逢亥未逢申,隔角雙來便見d,中主賣田刑及身,初年必主家豪富,喪子喪妻還克父,日時雙湊不由人。天煞孤星二柱臨,刑夫克妻,刑子克女,喪夫再嫁,喪妻再娶,無一幸免,婚姻難就,晚年凄慘,孤苦伶仃,六親無緣,刑親克友,孤獨終老,柱中既有貴人相助無礙,卻免不了遍體鱗傷,刑傷有克。
所以,他不娶妻,不生子,一生只做兩件事,賭博和玩女人。
劉一刀看我看完資料了,問道“那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賭牌競拍就剩兩天了,咱們還沒有競拍資格啊”
我皺眉說道“先從他身邊兩個人入手,鏡子去查那個男的扎巴札西,英子去查那個女醫生露西亞,看看他們兩個有沒什么破綻,沒有的話,就給他們制造一點搞定其中一個,就知道怎么接近阿貝爾,怎么才能進入他的視野,給咱們一次機會表現了”
我坐在四星級的著名酒店博爾圖二樓咖啡廳里,看著扎巴札西挽著鏡子走了進來,兩個人有說有笑,彷若一對情侶,扎巴札西的手扶著一臉素裝鏡子的腰,嘴巴在鏡子的耳邊,親密地說著什么。
我看向一旁的劉一刀,他大大咧咧地喝著啤酒,根本就沒有一點吃醋的樣子。
我有些不解地問道“我讓鏡子負責,可以找人去做啊,必須讓鏡子親自上場吧”
劉一刀笑嘻嘻地說道“別人去我不放心,這也沒啥的這都是工作,可以理解的”
我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坐在我對面,鏡子像是突然看到我似的,急忙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低聲說道“馬上上鉤”
然后,笑著拉著扎巴札西過來,介紹道“這位是我男朋友扎巴札西,博彩公司的總經理”
在介紹我之前,扎巴札西并沒太在意,僅僅只是想給鏡子一個面子,禮貌地和劉一刀握了握手,又和我握了握手,客氣地說道“我只是在賭場打工而已”
鏡子介紹劉一刀道“撒托門集團亞洲總理事劉一刀先生”
然后轉向我介紹道“陳先生”其他什么都沒說。
扎巴札西這一刻才重視起來,對著劉一刀問道“聽說atao的那塊地被你拿下了”
劉一刀微微點了點頭道“拿過來自己住的”
扎巴札西有些驚訝道“自己住那可是500多畝地啊海岸線都幾十公里啊”
劉一刀啊了一聲道“有那么大嗎我還真沒留意,當時就是覺得地方挺漂亮的,我就是對海邊那幾棟別墅感興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