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玥送走他們后，往浴缸里放水，愜意地享受著泡澡的樂趣。
雖然高考對她來說沒有什么難度，但她也的確需要時間去鞏固知識，現在終于解放了。
開心。
熱氣蒸騰而上，時玥感覺更加上頭，靠著浴缸暈乎乎的，感覺整個人在飄。
年洱洗完澡出來，拿起手機看。
半個小時發給時玥的信息，她還沒回。
這個時間點，她應該還沒睡才是。
他沒有猶豫，在龍域科技的員工群里發出一個紅包。
一分鐘過去。
她沒有搶。
他放下擦拭頭發的毛巾，三兩下就換上衣服，拿著手機往外走。
門鈴響了三遍，年洱的耐心耗盡，按下那組不經意記下的密碼。
“玥玥”他一進門就開聲，就怕會把女生嚇到。
客廳的燈沒開，只有主臥有光線投出來，房間門是虛掩的。
他將燈打開，快步走向主臥，“玥玥”
他目光在臥室里轉一圈，沒有看到人，神色便更加緊張。
直到注意到浴室的門是關著的，磨砂玻璃門上映著光。
她在里面。
他伸手敲幾下，“玥玥，你在里面嗎你怎么了”
心里在默數，年洱感覺所有神經被拉緊，然而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伸手擰開門
所幸她沒有反鎖，他輕易將門打開。
明亮的浴室里，還有些微水汽漂浮著，走進去就像是在蒸桑拿一樣。
女生微微仰著頭，安靜靠在浴缸里，臉色紅潤，雙眼緊合
年洱的神情驀地僵住，腳步也尬在原地，他倏地轉開視線后，又試探地喊一聲，“玥玥，你還清醒嗎”
女生沒回應，像是沒有察覺他的到來。
年洱心下著急，還是加快腳步走過去。
他目光不敢亂飄，先是摸一下她脖子動脈，確認她只是昏睡后，才松下一口氣。
他半跪在浴缸旁，眼前盯著那塊沾著水霧的瓷磚，剛才還不曾覺得，如今血氣往上涌，讓他呼吸都變得紊亂。
時玥隱約聽到些聲音，是年洱在說什么。
好像離得很遠，但是下一秒又好像在她耳邊呢喃一樣。
她想要撐開眼皮，但根本沒有力氣控制。
她就這么迷迷瞪瞪地睡著，意識仿佛被一只手抓住，根本掙不脫。
上頭，太上頭了。
泡澡很舒服，暖洋洋的，出汗后就感覺整個人更加輕松。
但很可惜，她很快脫離柔軟的水流，陷入蠶繭之中，被炙熱堅硬的墻包裹，擠壓。
模糊的視線里，似乎出現一張熟悉的臉，她伸出軟綿綿的手，摸著那圓滾滾的奇異果。
有點刺手，但是挺好玩的。
她摸完還不夠，還張嘴咬過去
年洱再回到公寓，又低著頭進入浴室，呆了大半個小時，才將門打開。
他如今是寸頭，不擔心頭發不干的問題，用毛巾隨手一抹，連同臉上的水珠一起擦掉。
那額頭處，儼然有個淺淺的牙印。
他伸手摸，再摸。
隨后又面無表情地漲紅臉，將浴室門關上。
今晚的事情，一定不能讓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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