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蘭福福一直在強調行程匆忙,他們甚至沒有中途在旅店休息,雇了輛車子便筆直筆直地向稻妻城趕了過去。
下車以后,沿著花見坂的道路走了一段,蘭福福突然叫住他倆“等一等”
達達利亞和流浪者停住腳步,蘭福福立刻跑到前面,告訴他倆“惡之主想要去見一個很重要的那菈就是惡之主說過的,那個白色那菈大哥喔”
兩人還沒來得及回答,蘭福福就轉著小花飛起來,熟練地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這邊這邊橘色那菈小弟,還有慢慢的流浪那菈,快跟上喔”
蘭福福領著他們倆,沿著花見坂的小岔路一路跑向外圍的一座小橋。
達達利亞原本還在想蘭福福是不是搞錯了,這么偏僻的地方,應該不會有人住在這里吧
結果剛一拐角,就看見橋底下坐著三四個人,穿著五花八門,看著就不像是普通人倒像是幾個無所事事的街溜子。
這群街溜子里,最最高大的一個人,是個白色長發,頭頂兩只赤色鬼角的男人。背后還放著一把看著又長又厚重的赤色大刀,看著十分威風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如果他沒有一邊瞪著幾張七圣召喚卡牌,一邊抓耳撓腮的話,一定會看起來挺威風的。
白發赤鬼對面還坐著個七八歲的孩子,甩出一張卡牌“我要裝備一把風鷹劍,然后哼哼攻擊你的魔偶劍鬼”
看見自己又少了一個猛將,白發赤鬼險些被氣得人仰馬翻“什么連劍鬼也敗了嗎本大爺竟然只剩最后一張牌了,可惡,為什么你的這張騎兵隊長一直在回血啊真是太奇怪了而且剛才,要是再抽到一個火元素骰的話本大爺絕對會贏的”
小孩樂得不行,抹了抹鼻子“嘿嘿果然連赤鬼也不是我的對手你就趕緊認輸吧”
他煩躁地揉了揉頭發,剛想結束自己的回合,旁邊就猛地飛來一個紫色導彈,嘴里還喊著一個他無比熟悉的稱呼
“白色那菈大哥”
“嗯好像好久都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噢噢噢果然是你啊,蘑菇兄弟”
荒瀧一斗拍著蘭福福的肩膀,和它來了個男人間的肘擊,稱兄道弟地和他招呼半天,把一旁的達達利亞都看呆了。
蘑菇兄弟是什么奇怪的稱呼這個家伙不會是
他皺起眉頭,小聲問流浪者“福福的這個朋友,不會以為它是男的”
流浪者冷笑一聲“以蠢蘑菇的智商,也只能交到這種智商的朋友了,前有你,后有他,我覺得這沒什么奇怪的。”
達達利亞
震驚到無法反駁的程度
哈哈哈哈流浪那菈你你你這嘴是不能要了,太陰陽怪氣了
什么崩子的嘴不要了那送給我吧,我能親一天純潔の眼神
還有這種好事啊不,還有這種變態的事真是太離譜了建議讓我也來試試bhi
跟在一斗身邊看牌的阿創趕緊跑去岸上,邊跑邊喊“忍姐忍姐福福回來啦”
沒多久,一個雨點般密集的腳步聲飛快地奔了過來。
久岐忍跳到橋下,驚訝又不可思議地看向蘭福福,語氣欣喜“福福真的是你好久不見”
蘭福福開心地轉了轉圈“嘿嘿,好久不見,白色那菈大哥面具魔女”
和大家打招呼后,蘭福福就開始說起自己來稻妻的理由。
當然,在此之前,還有億點點的前情提要,諸如“惡之凈土是什么”,“惡之主是什么”
起初所有人都認真聽著蘭福福的話,但是很快,隨著蘭福福的語速越來越快,復雜且難懂的詞語與字眼越來越多,大家的神智逐漸都不清醒了。
惡什么主什么之主惡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