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好笑地瞥他一眼“能出什么事堂堂雷電將軍,總不會要大動干戈,去取一只蘑菇的性命吧。”
達達利亞沉默一秒,告訴他“我不清楚你們一直隱瞞的事情是什么,但是現在這種事態,顯然是異常的,那個雷電將軍,甚至沒有將福福的行程透露給身邊任何人”
“我知道。”流浪者極其沒有耐心,冷冰冰地掃了他一眼“有什么可著急的你就算真想調查那只蠢蘑菇的下落,也不該去問那個女人,純粹是白費功夫。”
喲喲喲,是誰剛剛白費功夫,著急地去找八重神子討說法呢聽我說,阿里嘎多散羊羊桑
笑死,明明心里比公子還急,還嘲笑別人2333
不愧是福福的嘴硬老爹hhhh這嘴是比城墻還硬啊
好硬的男人,i了i了
姐妹,你最好是在說嘴捂眼睛jg
達達利亞也沒有心思與他爭吵,問“所以你打算怎么辦我們總不能一直干等著。時間拖得越久,出事的可能性越大。”
流浪者思考了一會,告訴他“如果十天之后,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就再說吧。看那個狐貍女人的意思,恐怕那蠢蘑菇還要再待上幾天,你再急也沒用。”
“我知道了。”達達利亞扶額,勉為其難忍住去尋找蘭福福的念頭“我也不想引發太大動靜,如果因為我影響愚人眾和稻妻的關系,那罪過可就大了。”
沒有道別,他們二人各自回到旅店。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地流逝,一天,兩天到第九天的時候,仍然沒有任何消息。
八重神子依舊是那幾句勸他們不要急的套話,奧詰眾也仍然不正面回答關于蘭福福的問題,一旦提起,就以“無可奉告”四個字作答。
終于,到了第十天。
蘭福福已經消失整整十天了,這一晚,達達利亞幾乎沒怎么休息。
他磨利自己的雙刃,那刀刃亮的刺眼,仿佛能將空氣都斬成兩半一樣。
達達利亞收好雙刃與弓箭,走出旅店。
旅店門口,戴著斗笠的少年斜靠在墻邊,安靜得出奇。
看見達達利亞出現在視野里,流浪者抬起斗笠,告訴他“我要宰了那兩個女人。”
達達利亞雙眸陰沉“好主意。”
影姐危
不,鴨頭危才對2333上一個進天守閣的執行官,可是渣都不剩了小小聲
可惡啊啊啊這么多天沒吸福福我要瘋了鴨鴨和影姐親兒子強強聯手,這一次一定能從牛奶團子宅女手里救出福福寶貝的
笑死,鴨鴨你哈哈哈上次是誰說“不想引發太大動靜”的速速出來打臉
流浪者見他沒有異議,徑直朝天守閣的方向走去,卻被達達利亞叫住“等等,別直接去天守閣。”
流浪者不可置信地瞥了他一眼“哈別告訴我,都到這個關頭了你還有什么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
達達利亞冷靜解釋“八重神子帶我們去天守閣的時候,拿出過一個通行證明。先去鳴神大社搞到通行證明,再去那里直接通過就行。至少事后追究責任,除了我們強闖天守閣有罪以外,八重神子看管證明不利也負有一定責任。”
流浪者停頓了幾秒,禁不住冷笑“你倒是想的不少,行,反正我也想把那個狐貍妖怪收拾一頓,誰先誰后都不要緊。”
沒等達達利亞接著說,流浪者就先一步御風而起,朝著鳴神大社的方向飛了過去。
達達利亞被那陣迅猛的狂風吹得閉上了眼睛,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根本看不見流浪者的人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