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東京聚會的提議,井澤綾乃沒有拒絕,但提出了這次由她請客的想法。
問到高橋櫻的時候,她則是毫不遲疑地答應了。
于是下周又多了一個行程。
不過在此之前,先到來的會是球類大賽。
井澤綾乃要去保健室做志工,沒有什么需要做準備的,網球部的一群人卻是以此為理由聚到一起練球,即使他們根本沒有人報名網球。
“好久沒這樣痛快打一場球了,每天讀書我都快悶壞了。”丸井文太打了一場球下來,心情十分美好,臉上的笑容都快彎到耳邊了。
“你明明就常常假借指導學弟的理由去打網球。”
丸井文太馬上遭到吐槽,他不服氣地說,“那也跟我們全員到齊一起練球的感覺不一樣啊。”
“平常多多少少還是有練球,但這樣好好地完整打一場確實很久沒試過了。”柳生比呂士動了動手腕,對著明顯還意猶未盡的丸井文太說,“不如我們兩對雙打來一場比賽吧,默契可不能因為讀書就沒了。”
“那當然好,桑原快來”
“弦一郎、蓮二,你們兩個等等誰先和我打一場”幸村精市笑著看他們吵吵鬧鬧地上場,偏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兩人,“咦弦一郎你換護腕了啊。”
“我先來吧。”真田弦一郎說。
他們打網球的人護腕不可能只有一個,也常常更換,真田弦一郎不知道幸村精市為什么突然問起,但他莫名不想讓他們知道護腕的來源,于是他生硬地說“沒換,只是拿了一個不常用的。”
“弦一郎,你應該知道自己不會說謊吧”幸村精市微哂,他指著真田弦一郎的手腕內側說“我很確定你原本沒有這么可愛的護腕。對吧,蓮二”
“是的,弦一郎有讓我們看見過的護腕全都是素色的,這是第一次出現有圖案的。”柳蓮二認可了幸村精市的說法。
真田弦一郎這才發現護腕上那只粉紅色兔子一直是大喇喇地出現在幸村精市面前,怪不得幸村精市要特意問,畢竟這不是真田弦一郎的風格。
真田弦一郎下意識地伸手遮住兔子圖案。
“呀,弦一郎,你現在不僅有小秘密,還會說謊騙我了。”幸村精市眨眼,故意夸張地說。
“我沒”真田弦一郎一向拿幸村精市沒轍,敗下陣來,說,“這是有人送我的。”
幸村精市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便繼續對著真田弦一郎笑,笑得滲人。
“是井澤。”真田弦一郎說,“她說是謝禮。”
“喔,原來如此啊。”幸村精市拉長了話尾,突然他嚴肅起來,“弦一郎,有一件事我想問你很久了。”
真田弦一郎正色。
“你真的知道自己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