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澤綾乃對他來說是什么樣的存在
吃飯的時候,真田弦一郎也持續地在思考。
網球部的成員們既是體貼他,也抱著一點看八卦的心態,便默契地不在聊天中把話題丟給他,盡量留給他一個安靜的思考空間。
他們威嚴的副部長也該有自己的春天和幸福呀。
雖然這天到來的遠比他們想像中的那天要早得多。
真田弦一郎吃得心不在焉,也絲毫沒注意到每個隊友都黏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有時候手上夾起豆子還會突然掉回盤子里。
因為每當他伸手夾菜,看見手上戴著的護腕時,幸村精市的提問就會在耳邊回蕩。
他不笨,在隊友們如此明顯的暗示下,也知道了他們的意思。
他們覺得他喜歡井澤綾乃。
身為風紀委員長,他看過學校里很多人的戀愛修羅場,所以當他開始思考的時候,很快就發現自己有很多行為是戀愛中的人才會做的。
隊友們都了解他,所猜測的事應該也不會錯。
他好像真的喜歡井澤綾乃。
但真田弦一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高中的時候談戀愛,更想不到這會發生在高三這種關鍵時期。
先不談他自己考大學的規劃,井澤綾乃似乎也有著很高的目標,每天學習都很認真,他卻在想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會不會對她有什么壞影響呢。
理智告訴他這樣很不好,但情感和本能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推著他往井澤綾乃身邊靠近了。
幸村精市一直默默地看著真田弦一郎的表情變化,在看見他好不容易舒張了的眉頭再次緊皺時,他輕輕地呵了聲,說“弦一郎,你不是喜歡糾結的人,也一向不是膽小的人。有些事情不試試看,你怎么知道一定不好呢”
這番話有如醍醐灌頂,真田弦一郎突然就想通了。
喜歡一個人這種事情是很難去控制的,有時候就只有緣份二字足以說通。
在認識井澤綾乃后,他多少也開始相信命運的存在,就比如他能和她同桌,又能在東京街頭遇見她。
既然有緣分,他又怎么能連嘗試都沒有呢,畏首畏尾并不是他的作風。
“精市,我想清楚了。”真田弦一郎放下筷子,正色說道,“我應該是喜歡井澤的。”
幸村精市帶著欣慰的眼神點頭。
“終于啊。”仁王雅治懶洋洋地斜斜靠在椅背上,語氣夸張地說,“你終于發現了啊。”
柳生比呂士瞥了眼快要躺到自己肩膀上的搭檔,悄悄地挪動了身體,點頭說“這不容易。”
柳蓮二手指動了動,似乎想掏出他的數據本,但沒有拿出來,他只說“你想通的速度比我預估的快,我需要調整數據了。”
“天啊,我忍耐好久,終于可以說了嗎”這是丸井文太。
胡狼桑原點頭,“應該可以說了。”
“你們全都知道”真田弦一郎難以置信,他以為是只有幸村精市、柳蓮二等一部分人知道,實在沒想到是人人皆知。
幸村精市壞笑著點頭,故作正經地咳了聲,說“準確來說,赤也他們應該也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