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種類千千萬萬,有惡到骨子里的也有心系他人善良的,唯有自由這一點是貫穿了每個海賊的一生。
所以海賊會選擇跟隨一個人、選擇一個充當船長角色的人當自己的方向標,但絕不會把自己的自由交出去。
但這里的人不同。
這里的人是被束縛的,被一種名為正統、名為忠貞、名為信義的東西束縛,會把自己所有東西都交付給一個人。
那些束縛之物讓這些人聚集在了采石場、死在了不屈的亡刀下、餓死在街頭上。
一定是錯的嗎
那也不見得。
畢竟國家需要這種,有助于穩定。
只是作為海賊不太能感同身受罷了。
或許曾和他們一起出海冒險的御田最后沒有成為這里的統治者是歷史的必然,因為他的心是屬于海賊的。
“所以不管我們當時來不來,結果可能都差不多。”
區別也就是一個被篡位的人弄垮了,一個被自己弄垮了。
哦,雖然這個假設有點冷漠不近人情了。
雷利只是說了幾句,坂田銀時卻聽懂了。
說的難聽點,意思就是就算我們幫忙了,最后可能還是會把這個國家弄垮。
只不過那個弄垮不是現在這種弄得百姓生不如死,而是統治者和人民內部糾紛不斷。倒不是說御田能力不行,畢竟他曾經也將混亂一片的九里變成了繁華的城市。只是海賊與武士的思想很難共存罷了,需要很久、很久的磨合。
懂了意思之后的坂田銀時沒忍住笑了下“我還以為雷利老兄想念舊情救救這個國家呢。”
雷利聽了挑了挑眉,反問道“那你們會嗎”
“阿銀我早就不當熱血漫的主角好多年了。”吃完西瓜后,坂田銀時伸手在身旁昏迷的看守衣服上擦擦沾了西瓜汁的手,“沒打算做這種會惹麻煩的事情。”
“啊,那看來是我想多了。看你在賣茶的這幾天也頻繁和這里的囚犯溝通,還以為你是想幫幫這里的人呢。”
“賣茶葉嘛,那當然是誰的錢都要賺一下,怎么可以因為對方是囚犯就搞歧視呢。”亂七八糟的話坂田銀時是張嘴就來。
說著又道“我們白毛海賊團都只是打工人,總不能經常給老板惹麻煩吧。白毛海賊團可以和凱多結仇,戴蒙德的人不行。”
至少不能壞了那人棋盤上博弈的其他棋子的走向。
百獸海賊團應該是對艾米有了戒備心。
這一點不難得出結論。
最直觀的一點就是海邊巡邏的人。
和之國本來就因為自身的地理優勢阻止外來者入侵。有這么一個天然防御設施還要加強海邊的巡邏,無非是擔心有外來者。
比如某個將大海局勢攪得不知往哪走的人。
比如某個已經和其他三個大皇團都扯上關系的人。
比如某個改變了很多國家統治方式的人。
哦,雖說這是同一個人。
不然還當真以為他們幾個人都那么倒霉一上岸就被抓嗎
還不是怕比傳說中那個20年后會有武士重新顛覆和之國政權的預言更禍國殃民的女王踏上這片土地
在這種情況下,棋盤上的棋子亂動,很容易打亂執棋者的思路。
所以算啦算啦,安分點比較好。
坂田銀時起身拍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給雷利丟了個田螺通信器“那我就先走了等你待夠后自己出來哈,到時候聯系我們。”
“等一下。”
坂田銀時正打算走,雷利叫住了他。
“怎么了”坂田銀時問道。
“你就這么走,不怕奎因報復你嗎我記得他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