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遺憾,那位并沒有被策反,他依舊是海軍的人,依舊是世界政府統領下的海軍的人。
他做的那些事情與他還是世界政府方的人這件事上沒有沖突。
你走吧。讓你白來一趟了,我是不會改變我的立場的。
我只會是海軍,服務的上級也只會是擁有統領海軍權利的上級。
“船艙里的那幾個人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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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法。
海軍訓練營的訓練長官,負責所有新軍的訓練。
因為最初他就是以一個新兵雜役入的海軍營,所以理論上來說,澤法確實是他短暫的海軍老師。
不得不說,這位老師很負責任,只要學生想學,他都愿意教。
他最初關于海軍以及海上局勢都是從這位老師身上得到的。
澤法聽了,低低地笑了兩下“算不上你的老師。”
說著,補充道“反正我也什么都不剩了,至少你提出的設想我很感興趣,愿意為之孤注一擲。”
能策反澤法,主要是因為接觸的次數最多,關系也算親近,盡管這親近是他當初為了方便收集情報刻意維持的。
不過真正想要策反這個人,并不是因為這人是所有新軍的老師、如果某一天要走絕對能從海軍身上撕下一大塊肉,帶走一大批新軍力量,僅僅是他覺得,這家伙如果再在那個地方待下去,日復一日操練著新兵、而后帶著新兵去狩獵海賊,這人會走上極端的路,成為極端的人。
因不幸而扭曲了最初的善良的極端之人。
這種人太宰治見得太多了,知道這些人在沉默中會爆發出怎樣的自毀亦或是毀他性的行為。
所以想拉一把。
雖然這一把拉得有點困難。
畢竟將這位老師逼得快要扭曲自己最初執著的正義是作惡的海賊,而他為了拉攏這人也主動暴了自己海賊一伙的身份。
他有在賭對方是否還能撿起最初的正義。
好吧,雖然是賭,但他喜歡賭一些自己有把握的局。
就好像他從一開始就認定了這個會在小兵受傷后親自拿著藥酒和繃帶前來探望的人改變想法只是差一個正確的引路人而已。
你沒受傷
哈哈哈,那些都是為了偷懶故意打上的繃帶,抱歉啦澤法老師。
你這臭小子,明天新兵場加練就你這小破身板不好好練練上戰場就是給人送人頭去的。
誒其實我是智謀派的誒。
就算你是偉大的先知也得給我去練
事實證明如他所認定的一樣,對方最終成了他的共犯,也是他成功劫獄的共犯。
太宰治側
頭看向他身邊那位魁梧卻因為斷手接了只機械手的男人。
“孤注一擲的意思是走投無路時不得不用盡所有的力量、希望做最后一次掙扎。”
太宰治扯掉了被風雪吹得胡亂飛舞的繃帶。
“雖然聽起來更加刺激有趣,但有時候我還是更喜歡勝券在握這種比較狂妄的詞。”
砰
轟轟轟。
算是海軍內部之間不,也不對,算是叛亂海軍與世界政府之間的混戰打響了。
他策反的人有很多,犯罪管理局占了大半,甚至不用策反,只是問了句愿不愿意跟他走就成功了。他策反的,是包括大部分新兵,數十位海軍中校、上校、少將、中將
現在,估計海軍總部那邊也要亂了吧。
“黃猿你是不是和他們也是一伙的”
“誒怎么會,老夫是自己人誒。”
“那還不快來幫忙”
哦,這位黃猿大將也沒能策反成功呢。
不過也沒暴露他去找過他的事情。
至于赤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