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只要是外來者就能代替世界原意志。
就像往一杯水里滴上一滴墨,就算之后水再怎么清澈,那也不會是原來的水了。
所以只要那個世界還停留著其他的人,那也不會是原來的世界。
其他人,那些作為游戲的召喚者
那些人黑貓是知道的。
但理論上那些人是挑戰者是附屬,通俗點來說就是基于挑戰者想象創造的產物。
召喚流在挑戰者里不算特殊,但這樣的想象產物,只要挑戰者離開那個世界,他們就會消失。
但它之前看到了什么
在楓樹島的時候它看到了什么
那些保護楓樹島的人是誰
那些人都還活著
“這怎么可能”黑貓驚呼出聲。
艾米輕輕笑了下“怎么不可能我好像也沒和你說過那些是我的想象產物。和所謂的游戲系統不一樣,不是根據我的精神力構建出來的東西。”
難道她沒有說過嗎
她是在了解透徹了所有機制后才準備挑戰的。
所以怎么會不知道意志代替、想象造物等等事情。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人都是真的人”
這是讓黑貓震驚的第一句話。
“人死不能復生,除非”
“對哦除非有能力讓人死而復生。”艾米微微瞇了瞇眼,勾起嘴角淡笑,“如你的神從我原來的世界把死掉的我帶走一樣,我也只不過是在那些人死掉之后,用了同樣的辦法罷了。”
這是讓黑貓震驚的第二句話,也是最震驚的話。
“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是你神的神使,然后我也找點我的神使也合情合理吧”
神使。
這個詞匯太抽象。
對于艾米來說還是用被召喚者解釋舒服一些。
艾米早就懷疑過那個召喚系統。
第一,
為什么召喚系統里很大一部分都是本世界的活人,
卻要塞一些游戲設定上是其他世界的人的外來者。
這違和感很重。
第二,為什么其他人都是活著的人,無論是流民還是難民,都是本世界活得艱難的人,唯有在特殊人物上是死者,甚至還包括了本世界的死者。
這個違和感不亞于前者。
她曾研究過,沒研究出一個所以然,所以在沒重新得到自己記憶之前,她也只是以為這是那位a的惡趣味產物。
直到她得到所有記憶,那些奇怪的家伙們才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覺得我會成功嗎”
這是那位魘魅銀當時問她的話。
當時為了不篡改世界意志被判違規,她什么都沒說。
不過同樣的話,她也問了魘魅銀。
“那你覺得我會成功嗎”
“逆了神,以自己的方式變回正常人生活”
不能告訴世界原著民關于他們的歷史走向,不代表她不能和對方說自己一些大逆不道的打算吧
她和魘魅銀說過,自己打算選一個世界挑戰,只要能改變成功,她就能代替該世界的神存在那個地方。
當然了,她的本意不是真成神,畢竟不是哪個世界的神都是牛逼轟轟、長生不老、不死不滅的神。
生命是短暫的普通人也可以是神,只要ta的一舉一動能改變世界就行。
只不過短命的神會被各種代替和輪回。對于不死不滅的神那就是真的弒神奪位了。
“還說我是瘋子,真正的瘋子是你吧”
魘魅銀笑得有些不正經,但后來回答問題的聲音卻是堅定的。
“我相信。”
“所以你會選擇我這個世界嗎”
“不會。”
“為什么。”
“還沒有把握。”
“你可真是冷靜到有些殘忍呢。真正的救世主哪里會考慮那么多,一定會直接救啊,壞女人,給我當一回救世主啊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