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這些人其實并沒有真正投入到戰場來,要不然世界一定會更加混亂。
他們更多的像是添堵的旁觀者,看著這個世界的走向。
不過曾經四皇之一的凱多就沒那么多高深莫測的顯擺了。
世界不亂他睡覺,世界著火他大笑。
雖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讓他自愿歸順戴蒙德了,但他本質上還是一個想整個世界都卷入戰爭才是真的和平的詭辯大師。
世界亂了兩個月,他哦咯洛洛洛地笑了兩個月。
趕在他們革命軍趕到前,那男人早就帶著自己那一幫土匪幫爬上了紅土大陸,在紅土大陸上到處鬧。
事實上,瑪麗喬亞上的那些戰火就是這幫人搞出來的。
那家伙喝了點小酒就跑到瑪麗喬亞上方吐,砸壞了幾處建筑就仰天長笑揚長而去。
不過哪怕天龍人之中遠征的人再多,也會留很多人守在紅土大陸上,這里面也包括了很大一部分海軍。
是以情況也只是一邊吐吐另一邊追追,沒能真一方拉另一方下馬。
而他們革命軍就趁著這個混亂的局面,徒手爬上了紅土大陸,開始最后的作戰。
說起來他們革命軍好像借了各種順勢。
算得上天時地利人和,以極快的速度穩住了大半個四海,順利得讓他們根本難以置信。
他們目前的勢力能夠到何種程度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雖然他們人確實多,但多的那部分絕大多數都是沒什么戰斗能力的普通人。
所以如果想革命成功,他們至少需要五年、十年乃至更長。
結果
只是兩個月。
他們就站到了這片土地。
她克爾拉也重新回到了這片大陸,不是以奴隸的身份,而是以一個革命軍。
想到這里,克爾拉收回視線,壓了壓帽子,想要壓下心底的顫栗。
那份顫栗里有刻在骨子里、如同消失不掉的奴隸印記的恐懼。
但更多的是興奮與期待。興奮著自己能反抗曾經以為必須要永遠匍匐跪下的強權,期待著這個世界的未來。
相比克爾拉那種各種感情交織在一起的顫栗情緒,薩博的是平靜,超出尋常的平靜。
不過這份平靜中帶了點迷茫。
如今這個局面,他早在兩個月前就預見了
不,嚴格意義上說,是通過艾米小姐與他們之間商談的布局而預見的。
第一是世界地圖。
這里的地圖不是簡簡單單如貝加龐克手上的那世界航海圖。
而是包括了一個國家的人員構成、地理環境等一些最基本的人文信息。
這也是那人一開始的要求。
有了這些,他們清楚的知道哪里是能革命成功的地方,哪里又是堅定的世界政府的人。
甚至在世界混戰中也能準確了解到哪里需要援助,又哪里需要阻斷。
有的地方是直通瑪麗喬亞的物資航線,也有的地方是交戰最關鍵的地點
通過地圖,他們甚至也能了解到其他勢力活動范圍帶來的利與弊,并根據其具體情況做調整。
一來就是人。
“能否上到瑪麗喬亞將那些人徹底趕下臺就看你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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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了。”
“怎么說”
“我想到時候那里不會有太多人”
她說,那些人會下來的,為了最后的掙扎。
她說,世界的天平已經傾斜了,那些人只是困獸之斗。
她又說,海賊與海軍的糾葛、世界政府與厭惡它存在的人之間的斗爭、想要肅清威脅的天龍人和威脅本身的人之間的抗衡那些都不再是你們的事情,你們要做的,就是推翻那個象征。
象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