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她應是不忍羞,韓燼抬手往她背上安撫地拍了拍,再喚卻仍無動靜。
他這才覺得不對,忙伸臂把人從懷里托腋扶起。
入目,就見懷里的嬌嬌不知何時已酣然暈迷過去,更不知是醉意作祟,還是受不住方才癲狂沖逆而昏暈。
“方才不過做做樣式,尚未實操,怎就這般嬌氣”
他搖嘆嘖了聲,緩了緩火,之后將人打橫抱起穩放在榻上。
待公主縮身躺舒服了,他俯身吻了吻她額心,起身時還不忘幫她仔細掖好被子。
今日他趁人之危,心里更清楚自己做得究竟是什么畜牲事。
待芙兒明日醒了,若想打想罰,他絕無一個二話。
沉積多年,方才癮釋得痛快,叫他即便事后被捅上一刀,也覺值得。
只是芙兒眼下醉成這個樣子,今夜定是回不了宮,韓燼不想夜深露重還折騰著她起身,可留宿公主府又實在不妥當。
他只好思量他法。
半響起身,欲尋柏青去向候守在府門外的太監車夫傳話,可他剛邁出一步,就留意到自己袍身腰腹處,此刻正洇著片不小的濕痕,痕跡成不規則狀,從深到淺向外團暈。
他目光定在上面,指腹遂落,沾了沾,而后放至鼻尖來嗅。
味道已淡得細聞不出,可不知被什么勾著,他放低姿態,竟生出去吮指的沖動。
最終未果,他厭嫌自己手臟。
手重新放落下去,指腹連帶躁意,摩挲反復。
而后,韓燼眸子惻沉,轉眼看向榻上睡顏安穩的寧芙。
知她沉睡聽不到,于是毫無顧忌,更半絲偽裝未帶地目光睥睨,直接葷話粗魯出口。
“浪費了許多,下回”
他微頓,神容顯得那般正經,而后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唇,只眸底隱透病怔般癡狂“下回,芙兒全部喂到這,好不好”
近日負責接送公主出宮回宮的小太監,名喚小安子。
他值任不久,更沒什么處理特殊情況的經驗,尤其像今晚這般,五公主殿下罕見醉酒昏暈,又任性不肯回宮,堅持留在公主府內不出來。
眼看要到宮中門禁時間,他思忖不出辦法,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慌措之中,他猶豫作想要不要返回將軍府,去尋謝將軍幫忙。
可才剛有這個念頭,公主府的大門卻驟然從里被推開,他驚凜抬眼,見一男子沿階而下,又直直沖他而來。
“你回去吧,公主今日就歇在這兒了。”
柏青直接開門見山,說著還往小安子手里送了袋銀子。
小安子沒被賄賂過,心臟尚未被練出來,尤其還是這么大的事兒,于是當下只想著推拒。
他腦袋波浪鼓一樣地搖“不行的,五公主今夜必須回宮,可不能壞了規矩。再說若宵禁之前,銅鑼門還沒有公主回宮的記錄,怕是今夜都過不去,宮里會直接鬧翻天。”
“”
柏青沒成想自己送出去的禮又被塞回來,當即蹙了蹙眉。
又想這大醴國占地不大,規矩倒立得多,哪比得上他們雍岐,霸主之國,不拘小節,從未有宵禁一說。
原本還想省些口舌,現在看來沒那么容易,還真只能照著主子方才交代的話說。
“喂,我這可是在幫你,你怎么不識好人心了呢”
柏青提了提嗓門,唬著人繼續道,“公主今夜執意留宿在這,眼下已入眠安穩,誰敢去動原本就是你負責公主的回程,責任自然在你,和我們公主府的侍衛可沒關系,不過是我不忍看你受罰,又想了個能兩全的主意,這才來多嘴來說一說的。沒辦法,誰叫我是個熱心腸呢。”
小安子狐疑著問,有所顧慮“什么兩全的法子”
柏青早準備好了說辭“其實這事也好辦。你只要照常把馬車駕回,在銅鑼門前給侍衛們過過眼,這事不就算完公主的馬車,任誰在那值守也不敢真的掀簾去查看,之后到了芷棲殿,里面的人都是公主親從,你把事情交代清楚,自有人幫你一同相瞞。”
此話的確不錯,每次他們的馬車經過銅鑼門,都不必他多說什么,兵士們便會自覺躬立讓行。
可這事到底不算小小安子心怯,還是拿不定主意。
見狀,柏青順勢換了強硬口吻“你還猶豫什么再這樣拖下去,這頓罰你是挨定了。”
說完,看著小安子猶豫不決,他又軟硬并施,“再說,你有什么可顧慮的公主府護衛這么多,殿下的安全自得保障,只要你明日照常驅車來接,一切都順應合理了。是辛苦折騰一夜又被罰一頓,還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危險安穩度過,如何擇選,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我知道了。”
看著小安子朝著宮門方向驅車離去,柏青輕松完成任務,趕緊閉門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