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小命的意思。”
柏松三步兩回頭,看著小院窗邊似有個人影,可一閃而過,他沒怎么看清楚。
之后還想再看時,日頭已經完全落下,視線就由此全被隔絕。
內室里,氣氛一片氤氳。
暖爐炭火不知何時已滅,可滿室溫度卻依舊高得足夠叫人舌燥口干。
她出了好多汗,背上,額頭,鼻尖上,也將榻上鋪得軟席弄濕好大一片。
不止一片。
它沒法再用。
韓燼很開懷的模樣,即便聲息已喘啞,依舊不吝一聲夸贊,“這么棒。是來前飲了很多茶嗎,現在都來贈予我,好多。”
寧芙想堵住他的嘴,可她完全沒了力氣,甚至,她都不知自己是何時被他抱來窗邊硬臺上,沒完沒了,攫取不休。
“回去。”
“放心,外面看不到什么。”
“有兵士在。”
她來前都看到了,位置并不遠,并且少說得有十位以上。
韓燼力道沒變,當下吸著氣道了句,“誰也不敢離近,若聽到里面一聲,他們不會有命活。”
依他的耳力,自知近處無人窺,也不會有人敢,而且柏青在外,應也不會眼睜睜看著旁人做什么蠢事。
這些,他原本都不放心上,可芙兒在意地一緊張,就有些鉆磨得要他的命了。
他把左掌放她后頸上,摩挲兩下,而后用扳指的寒,貼上她膚的燙。
又磁沉道了句“放松。”
她很難做到,到底還是顧慮的,于是羞目開口,“先,先出去”
“這里,沒有人敢命令我做事。”
他彎了下唇,面容和善,卻做了并不和善的動作,已到開拓到極致,他卻再次向前。
懸掛眼尾的眼淚瞬間墜下,寧芙恍然若失,眸都有些散了。
不知想到什么,寧芙暈沉沉咬了兩個出來,“尊、主。”
“這個稱呼,不適合你來叫。”
韓燼笑意漸濃,貼耳道,“他們認我為主,那我認你好不好”
寧芙哪里還做得到與他對答如流,當下只怔怔然。
“什么”
“你是我的主,我便為你的飼主。”他抬手,捏著她的下頜,微磨礪,“然后把所有好的,都喂食給你,如何”
寧芙又咬緊他。
似在證明,他喂進的已足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