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幾步走出去,看起來都沒有任何問題,那些充斥著勃勃生機的詭異樹木,也沒有任何變化。
然而當觸手型蟲族多走了幾步進去之后,卻突然不動了,只有身上的觸手狂亂舞動,看起來分外古怪。
陌嵐也凝神關注著,并通過精神網絡去感知這只觸手型蟲族的遭遇。
這種感知有些像附身差不多,能同步體會到這只蟲族士兵的全部身體感覺蟲族沒有痛覺,只是因為它們沒有足夠的意識去分辨哪種感覺是疼痛,是對疼痛沒有概念,但事實上,它們身體對于外界的感知并不缺少什么。
能感知到冷熱,能分辨出軟硬。
如果真的沒有任何身體上的感知,那么大概也是沒有辦法行動的吧,因為不能從身體動作上獲得任何反饋,也就無從判斷到底哪個部位做了什么或者發生了什么。
所以同步了那只觸手型蟲族的身體感知之后,陌嵐的感覺就是一切正常,甚至感覺身體還在前行中,一直在運動。
但從外面觀察到的反應,卻不是這樣,那只觸手型蟲族,除了身后揮舞的觸手,沒有任何動作。
“對于身體感知的影響”陌嵐猜測,如果是幻覺層面的,這些蟲族士兵都不會被影響到。
然而像麻藥一樣,作用于身體,讓身體自己產生在運動的錯覺,卻是目前這些蟲族士兵比較難應對的。
果然,耶古森林的各種生物不可能會簡單。
只不過確認了這一點之后,陌嵐也沒有繼續浪費腦細胞,便撐著頭,觀賞起玩家們的發揮了。
這次的主線任務,有種限時活動的概念,本來玩家們就覺得內容單薄了點,現在可算遇見一個有點分量的任務,參與度還是蠻高的,甚至不少不在線的玩家都被喊了上來。
大部分玩家的想法都差不多相同,那就是親身體驗一下,進去之后到底是什么感受,才好做出應對方式。
不過這又分為了兩種,一種是憨憨不長腦子直接沖了進去的,還有一種是冷靜思考后,笑瞇瞇看向同伴的。
前者如阿爾是我老婆不過她剛跑出去兩步,就被熟知她作風的“師父”狗與我皆日攔了下來。
后者如光明磊落井下石,這會已經笑瞇瞇的湊到了沒文化新青年和如花姐姐身邊,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最終如花姐姐退了一步,沒文化新青年沒二話的沖了樹林中,和他相同的玩家還有好幾個。
外面還有大群圍觀的,好在這一片樹林不知長寬,玩家沒有都擠在一起,看著還比較寬松。
可能是沖進去的速度比較快,沒文化新青年進去的位置有點遠,才停下腳步。
外邊圍觀的玩家們正思考咋回事呢,沒文化新青年的聲音已經傳了回來,“我感覺挺正常的啊,我這一直跑,也沒停啊。”
玩家們看著已經停在原地,和之前那只觸手型蟲族差不多反應的沒文化新青年,一陣無語。
“你要不要回頭看一下你現在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沒文化新青年大概是聽到了,就聽見他帶著惶恐不安的聲音再度響起,“臥槽我停不下來了,我回不了頭”
霎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為沒文化新青年明明剛才就站在那里了,都沒有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