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賢你去哪”
“洗手間。”
“剛好,我也去,你等下咦,人呢”
就在尹珠賢沖出大廳不久,一名同樣身著職場套裝,頂著頭大波浪發型的高挑女子返回宴會廳,在自助餐桌旁坐下。
隨手抽了張紙巾,拭去指間殘留水跡。隨即拿起刀叉,興致勃勃的準備開動。然而下一刻,銀質刀叉卻驀地頓在半空。
緩緩扭頭,看著放在旁邊椅子上的手提包,尤其是拉鏈位置,瞳孔驟然一縮。
神色自若的放下刀叉,環顧周遭,右手輕輕晃動間打出幾個隱蔽手勢。很快,一名商務精英打扮模樣的男子在對面落座,悠然自得的舉起酒杯。
“怎么了”
“剛才有人坐我位置了嗎”
“沒有。”
“我的包被人動過,就剛才上洗手間的功夫。”
“稍等。”
商務男抬手撩了下留海,一名年輕男子路過,眼神交匯,后者自然無比的拿起手提包,大步向廳外走去。片刻,又拿著手提包進來放回原位,微微搖頭示意沒問題后,隨意走開。
見狀,高挑女子這才拿過手提包,拉開拉鏈翻找了番,皺眉放下“東西沒少。”
“錢也沒丟里面有放重要東西嗎,比如一些文件什么的”
“沒有,就是些化妝品。”
“那就奇怪了啊”
“我確定包被
動過”高挑女子再次強調,語氣斬釘截鐵。
她也有這個判斷自信,自從去年泰國游玩途中莫名其妙被人往包里塞了個炸彈,雖然事后分析很可能是那位所放,性質大約等同于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但自打那時起,她就對手提包異常敏感,不可能出錯。
“明白,讓我再想一想。”說著商務男子閉上眼睛,指尖輕觸太陽穴,片刻后若有所思的睜開雙眼,“有個推餐車的侍應生,大約八分鐘前,在你座位旁邊停留過片刻,補充餐點。但是不是他,無法確定。”
高挑女子皺眉“那現在怎么說”
“信息太少,無法判斷,只能靜觀其變。這樣,你先去找謝女士,和她待在一起。我去樓上房間看看有無異常”
話音未落,耳中微型耳麥忽然傳來急促呼叫,“隊長,有情況”
“說。”
“我和小孫在一樓大廳,我們好像好像看見了仁見仁基”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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