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特本身并不是一座多么有名的城市,這里既沒有繁榮的經濟,也沒有多么傲人的歷史古跡,甚至連城區都是在阿卡菲斯暴亂之后,花費了兩年才在其旁邊建造起來的。
但這里卻在短短兩年后成為了白鷹除首都華洛斯外最為知名的城市,只因為這里有著一棟據說可以實現所有祈求者理想的高樓希望大廈。
據傳聞,所有進入其中的人都實現了自己的理想,或發家致富,或名滿天下。這些新晉的知名人物無一例外第一個感謝的便是這棟大廈,但由于保密條款的原因,無法具體說出他們在大廈中發生了什么。
正因這些人的影響,很多人慕名前往托馬特,但由于希望大廈本身的規定,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睹大廈內的場景。
然而,這很快便會成為一段真正的傳說
早秋的夜晚仍然帶著些微燥熱。在希望大廈的周圍,保安們穿著輕薄的衣服,手拿手電筒,打著哈欠在外面巡邏。
然而精神疲倦的他們并沒有發現一道身影快速地從某棵樹的陰影中鉆出,緊緊地貼在了大廈的墻壁上。他身穿深黑的夜行衣,臉上蒙著一塊同樣顏色的黑布,只露出一雙銀白色的眸子打量著周圍。
見暫時不會有人經過,他從自己的背包中取出了一件半透明的披風披在了身上。在披上那件衣服后,他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最后只剩下一道淺淺的幻影。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過來,穿過了大廈那厚實的金屬墻壁。
進入了屋內,他小心翼翼地躲過了那些看起來比外面要專業的安保人員,有驚無險地來到了頂樓。
他脫下了身上的半透明披風,走到了一座用巨大的藍水晶雕琢而成的臺柱前。在臺柱上,放著一個做工精巧的錦盒。這個錦盒半開著,露出了里面那枚鑲嵌有一塊淡紫色水晶的銀戒。
這枚銀戒上雕刻著繁復而抽象的花紋,一時間很難理解這些花紋代表著什么,而那枚紫水晶則被雕琢成心的形狀,那通透玲瓏的水晶似乎在暗示著那顆心潔凈無暇。
“真簡單。不,是我太強了。”那個人搓了搓手,將那個錦盒拿起,揣入了口袋中。正如他所料,在觸碰盒子的一瞬間,整棟大樓響起了急促尖銳的警報聲。他沒有任何猶豫,披上披風,打開窗戶,轉身穿過墻壁,進入了另一個房間。
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所有人,離開了希望大廈。他摘掉了蒙在臉上的黑布,露出了英俊的面龐。他拋動著那個小小的錦盒,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似乎在嘲笑那些沒有任何發現的廢物。
“那么再見”他打了個響指,身后隨即響起了劇烈的轟鳴聲。那棟托馬特最高的建筑,在爆炸聲中傾倒,冒出了熊熊烈焰。而他則背對著那棟倒塌燃燒的希望大廈,悠然地離開了這里。
“震驚托馬特希望大廈倒塌這究竟是希望的破滅還是人性的扭曲。”呂明下意識地想關掉這條突然從手機冒出來的信息。在當初,自己見慣了這種格式的新聞,已經出現了免疫力,但最后他還是決定看上一眼。
通過閱讀這條信息,呂明得知昨天夜里托馬特的希望大廈因不明原因倒塌,所有位于希望大廈的安保人員無一幸存,就連影像資料都被不明力量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