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說完事情始末的蘇芬,抿了一口紅茶潤了潤自己的嘴巴。
確實有些奇怪。聽完了蘇芬的經歷。呂明低下頭試著理順自己的思路。
在距離今天七日前,蘇芬接到了一封用血書寫的信。信中用恐嚇的方式要求她在轉天夜里十二點的時候前往墓園,敲擊第四區第四排從左數第四塊墓碑四下。
信中并沒有說明這么做的原因,只說做完這一切她自然會明白這么做的理由。
由于害怕,蘇芬并沒有按照信中所說去做,而是尋找了數名保鏢時刻保護自己。之后的兩天確實十分平靜,似乎那封信只是某個嫉妒自己的人的惡作劇。但邀請之日后的第二天,她做了一個夢。
那是一個十分真實的夢。她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詭異的墓園。站在墓園中,她看到空中懸浮著一個巨大的血紅魔方。這個魔方緩緩轉動,將自身鮮艷如血的光芒傾灑到墓碑上。在血光的照射下,那些墓碑劇烈地顫抖。墓碑上用紅漆刷出的字在顫抖中,汩汩地流出殷紅的液體。
那些液體在墓碑上游走,最后形成了同樣的一句話“你違背了主的意志。懲罰將至,無可避免。”
她在驚愕中醒來,發現自己的身體很沉。她打開燈,看到面前的一幕,整個人險些昏厥。在她的身上趴著一具無頭尸體,這具尸體的雙手被砍斷,用長鐵釘釘在了墻面上。而那面墻上同樣有著自己夢中所見的那句話“你違背了主的意志,懲罰將至,無可避免。”
之后每一天,她都會失去一名保鏢,死狀詭異離奇。最后那些保鏢在恐懼中辭去了工作,只留下蘇芬一人無助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女士,您的故事真的很有趣。但我不想聽故事。”維爾特聽完后,一臉認真地道。
“可是這都是真的我差一點就被警察抓起來了,幸好我有著足夠可信的理由才擺脫了嫌疑。我可以帶你們去警察局拿走我這幾天的資料。”蘇芬知道這件事聽起來十分離奇,但她仍試圖讓這名偵探相信自己的話。
“但按照您的故事,在失去保鏢后的轉天您肯定會被當作目標獵殺,但您居然到現在都還活得好好的,這與您的故事有些脫節。”維爾特仍然堅持自己的判斷。
“這不是故事”蘇芬再一次強調道,隨即她似乎知道自己寄希望于一個看起來便十分不靠譜的偵探事務所簡直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她站起身,壓抑著怒氣,禮貌地道“那么我告辭了。”
“等一下,您還沒有交付定金,我也不多要,兩百碧零。”維爾特叫住了蘇芬女士。對方氣哼哼地從包中取出了兩百碧零灑在了地上,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呂明低頭看著那一地的錢,又看了看正在那里撿錢的維爾特,感覺這個偵探事務所能存在在這里簡直是一個奇跡。
維爾特數了數錢,確定是整整兩百碧零后,將錢揣進了自己的兜里,對呂明道“我們回去吧,這錢夠我們出去吃好多好東西了。”
呂明聳了聳肩,什么都沒有多說地回到了住處。
一回到住處,維爾特舒了口氣,對呂明道“這項委托看起來十分棘手啊。雖然我當時拒絕了她,但對方仍然有可能關注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