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仍然沒有明白列克星敦為何會說出忽略了很多問題。她將自己的猜測和疑問說出,看到了列克星敦肯定的目光。
“不愧是科研艦,服役這么短,連一場正規戰斗都沒有參加過都能想到這么多,已經很厲害了。其實一開始我也只是想到了你說的那一層。只不過前幾天企業與我進行了一次通訊,是她讓我明白了羅茲克港現在的處境。”列克星敦由衷地贊賞道。
得到了列克星敦的贊賞,佐治亞的臉上一紅,但并沒有因此得意,問道“企業前輩與您談了什么事情”
“一個理由。”列克星敦眼瞼低垂,柔和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翳。
“理由”佐治亞不理解為何談到理由,列克星敦會如此的陰沉。
“白鷹需要一個出兵的理由。而將兵力富集在某一區域,那么明眼人很容易便能看出問題。而作為鐵血的盟友,重櫻不會坐視不理,那么你認為他們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
“偷襲”佐治亞恍然大悟。
列克星敦點了點頭“白鷹允許少量的損失,而為了將損失減到最低,高層以普利茲中心公園事件為契機將企業調往那里。這樣一旦遇到危險,企業隨時可以進行增援,而有著企業助戰,就算三笠親自前來,恐怕也難以討到好處。”
“所以普利茲中心公園事件是白鷹高層自導自演的鬧劇而總指揮官之所以一同前往普利茲也是有著這一方面的考量”聽完列克星敦的一席話,佐治亞將這一切串聯了起來。
不過對于這兩個問題,列克星敦只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認為普利茲中心公園事件更有可能與希望大廈有關。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無根據的猜測,不要太在意。”
“不將這件事告訴西雅圖和其他人嗎”佐治亞望著仍在那里布置慶典的西雅圖。
“這件事只有你,我和企業知道。就連花生都不要告訴。企業是這么跟我說的。雖然我也很疑惑,但我相信企業的判斷。”列克星敦說道。
“好的,我會注意周邊海域的狀況。畢竟我也不想讓這個慶典變成大家的祭典。”佐治亞道。
“詞語不是這么用的。不過你的意思我大致已經了解了。希望這只是企業多慮了吧。那么我也該去做我的事情了。唉,自從跟企業聊完,感覺閑適的生活突然變得繁忙了起來,以后看來要拒接企業的通訊了呢。”列克星敦揶揄道。
看著列克星敦離去的背影,佐治亞握緊了拳頭,隨即又將拳頭松開,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去完成西雅圖布置給自己的工作。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