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利茲港梧桐區北側,有一座已被廢棄多年的老舊建筑群。這片建筑群自從三年前的一場大火便仿佛被世人遺棄,再也無路人踏足。
因為那場大火加之年久失修。那些建筑上遍布著焦黑的痕跡與斑駁的裂痕,偶爾一陣風吹過,那些高樓上殘留的殘破幕布便隨風揚起,發出“簌簌”的響聲,讓這里平添了幾分蒼涼與落寞。
讓巴爾置身其間,望著不遠處那棟最高的建筑。那座建筑與其他破舊的建筑有著很大的差別,其周身覆蓋著一層淡綠的枝葉。這些枝條層層疊疊仿佛是從樓體中生長出來的一般,形成了一層天然的綠色屏障。
走到樓下,讓巴爾看到那些綠色枝條和葉片上有著一絲絲淡藍的紋理。這些紋理不時有微光流轉,為這些植物增添了幾分科技感。
當帶路的男子走到門前,那些平靜的枝條突然有幾根蠕動了幾下,緩緩抬起,用其尖尖的末端輕輕觸碰男子的心口與腦門。
在確認無誤后,那些枝條劇烈抖動,形成了一綠色的波浪,向兩側分開,露出了一扇早已被腐蝕得不成樣子的金屬門。
這扇金屬門半敞著,其上遍布著棕黑色的銹斑,早已失去了一扇門該有的功能。
“跟我進來吧,這些守門的植物很缺乏耐心的。”男子朝讓巴爾揮了揮手道。在男子走進門內,那些分開的枝條再次抖動,有著合攏的趨勢。讓巴爾沒有繼續觀察,搶在枝條完全將門口掩蓋前,走了進去。
隨著枝條合攏,建筑內再次陷入了黑暗,只有幾縷微光透過層疊的枝葉照射進來,在黑暗中染上了一道道蒼白、棕黃與墨綠。
男子點燃了手中的煤油燈,昏黃的光芒瞬間將黑暗驅散,顯露出了內部的場景。
屋內同樣攀附著植物的枝條,這些枝條在光芒的刺激下出現了些微顫動,其中活動幅度較大的枝條抬起了自己的末端,但在讓巴爾銳利的目光下,這些枝條重新匍匐了下去,仿佛根本沒有看到她一樣,與其他尖端觸碰,似乎正在用這種方式進行交談。
“這些植物有自己的智慧”讓巴爾看到這一幕不禁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它們擁有行動能力倒是一眼便能看出來。”男子將煤油燈朝左側偏了偏,讓那些想要捆住自己的胳膊的植物遠離自己。
“你們首領的杰作”讓巴爾又問了一個問題。“應該是吧,不過除了最初追隨他的那些人,沒有人真的見過首領。他幾乎永遠待在一個封閉的小屋中,進行各種各樣的實驗,而這些植物最開始也是從他的房間中長出的。”男子將從其他人口中聽到的消息。
聽到這樣的描述,讓巴爾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雖然她出生不久,但艦娘一出生便帶有大量知識,這讓她很清楚自己即將與什么人交涉。
“首領,人已經帶來了。”走到頂層,男子輕敲數下道。
“很好,讓她進來吧,你也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吧。”屋內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稚嫩,不像是一個成年人發出的嗓音,更像是一個少年的聲音。
在男子離開后,門口的植物自行將門打開。隨著門被打開,一股帶有嗆鼻氣味的白色煙霧從屋內涌出。
周圍的枝條在白色的煙霧下出現了萎靡枯萎的跡象,但這些植物并沒有坐以待斃,而是飛速的旋轉起自己,形成了一陣微風,將煙霧吹散,完成了一次成功的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