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說,那是一個紊亂的時代。在那里,秩序崩解,怪異之物行于地上,血紅的天空扭曲邪異。
主說,那個世界生死的界限早已模糊,幾乎所有事物都處于生與死的臨界態,既沒有死去,也談不上活著。
主說,我的使命是讓生入死,讓死轉生;讓秩序陷入紊亂,讓紊亂重歸秩序;讓戲劇傳唱世間,讓人生延續不絕;讓權力跌落深淵,讓權利升入高空;讓華麗葬送于此,讓美好重生于斯。
而現在,我將遵從主的意志,為這個世界帶來紊亂,帶來絕望。
主說之末日說節選母體
“難道是奇異點”佐治亞從皇家和北方聯合傳回的情報中看到過關于奇異點的描述,其中有的形如巨大的墓碑,有的則如同一頂懸于空中的巨大王冠。
不過所有有關奇異點的描述都未曾說其具有生命,具有自主行動的能力。而那處祭壇之上的模糊人影很明顯擁有一定的自我意識,能夠感知到周圍一定范圍內的變化。
“目前還很難確定塞壬的目的,所以我才會派埃爾德里奇不定時對那座島嶼進行一輪巡查,希望能夠發現新的線索。可惜直到今天才獲得了一些新的情報,而你也已經旁聽了。”呂明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總之感謝您救了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地方可以找我,只要不損害白鷹的利益,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幫助。”佐治亞向呂明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埃爾德里奇在路上應該已經與你講過,我這次秘密前往白鷹是有著自己的打算,不希望與白鷹的軍方產生太多聯系。所以我希望你能為我保守這個秘密。”呂明提出了之前埃爾德里奇提起過的要求。
對此佐治亞點了點頭。如果對方真的對白鷹懷有惡意,那么完全沒有必要將自己救下。就算對方救下自己是因為另有圖謀,她相信自己也能分辨出哪些是合作,哪些是對白鷹的侵害。所以她并不擔心呂明在暗中做對白鷹不利的事情。
“至于幫助,我目前還未想好,等我有需求的時候自然會派埃爾德里奇去找你。我記得明天便是慶典開幕的日子,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感覺這次慶典會很熱鬧。”
呂明特意在熱鬧二字上加重了讀音,似乎是對佐治亞的提醒,而后者很快便聽出了呂明話中的含義,點頭道“我會小心的。”
看著佐治亞離開了小島,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呂明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他扭過頭,看到少澤正手握剛剛那副牌,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在他的腳下一朵朵漆黑的玫瑰花正在沙灘上的海風中晃動,似乎正在為少澤加油助威。
“咱們繼續”少澤努了努嘴,視線在桌面上的牌和呂明身上游移,讓呂明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哈哈哈,繼續繼續。”呂明打著哈哈,在少澤有意無意地威脅下,拿起了扔在桌面上的紙牌。
“為什么一定要見佐治亞”通過剛才的談話,少澤已經清楚呂明這些日子所做的準備與其說是為了探究塞壬行動的目的,不如說是為了與佐治亞見上一面。至于發現那座小島,完全只是一個意外。
當然因為這個意外,呂明可以使用更少的自身情報交換到佐治亞的幫助,不得不說是一個意外之喜。
“因為我不能露面。作為白鷹最堅實的盟友,未經白鷹同意而出現在羅茲克將會讓兩國關系變得緊張。這并不利于兩國間未來的合作。而作為這次科研慶典名義上的主持者之一,她所能做的事情要比我多得多。在她的幫助下,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可以更簡單更合理。”呂明回答道。
“當然,玩得也能更開心一些。”呂明頓了一下,眼睛朝埃爾德里奇的方向瞟了一眼,補充道。
在落櫻神樹下,一位有著九條毛茸茸的紅色尾巴,身穿暗紅色長衫的女子正雙手交握于胸前,眼眸低垂,默默地禱告著,
“叮鈴鈴”清脆的風鈴聲于這片寬闊的庭院中鳴響,西斜的太陽將自己最后幾縷昏黃的光芒投射在這片庭院中,為這里染上了帶有古舊感的昏黃。
“愿神靈庇佑。”赤城禱告完,睜開了眼睛,在空中輕劃,描摹出一個代表天神永熾的火焰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