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瞞著我做了什么”三笠怒目看著赤城。
“只是一些對白鷹無關痛癢的小事。”面對三笠的質問,赤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這是塞壬這么說的”三笠冷哼了一聲,明顯不相信赤城的一面之詞。
這次偷襲讓赤色盟約與碧藍航線本已趨向緩和的局勢再次緊張起來。隨著白鷹對赤色盟約的宣戰,撒丁帝國、北方聯合也紛紛展開了行動。可以說這次偷襲成功地讓戰局擴展到整個世界。
這在她看來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赤城并未隱瞞,點頭道“但這也是基于我自己的判斷。塞壬的話雖然誘導成分居多,但卻未嘗不是一次機遇。作為重櫻艦娘的大前輩,您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重櫻現在的情況。我們沒時間等待下去了。”
赤城的話讓三笠默然。
作為與鐵血一樣的島國,國土本身的資源十分匱乏,完全仰賴于大海的饋贈與對外的通商。
但塞壬的出現,讓各國或多或少的失去了部分領海的控制權,其中尤以重櫻和鐵血受到的影響最為嚴重。
失去了最豐饒的三旗海域的重櫻經濟每況愈下。雖然重櫻以擴充軍事力量,對抗塞壬為名盡可能的轉移了人民的注意力,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重櫻現在完全就是外強中干,只要核心信念出現崩塌,那么等待重櫻的只有滅國一途。
而這種裂隙在常年與塞壬的戰斗中已經逐漸產生,并且越來越難以彌合。就在國家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刻,鐵血向重櫻提出了一個建議。
假意迎合塞壬,借助與塞壬聯合起來的松散同盟,一定程度上恢復國家的制海權。這個提議一經提出,早已被皇家和白鷹挾制的重櫻便毫不猶豫地簽下了盟約。
三笠當然清楚這段只有自己、俾斯麥等人才能夠了解的秘辛。作為當時的見證者,執行人,在簽署下盟約的那一刻,她內心深處是猶豫的。但礙于當時的環境,她不得不與俾斯麥在盟約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所以說現在的一切其實都是自己當初行為的延伸,不能完全怪罪赤城。而且理智也告訴她,重櫻早已沒有了退路。就算塞壬被完全擊敗,到時候國力衰弱的重櫻很可能便會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理由被白鷹、皇家與北方聯合瓜分。
戰爭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與其為此擔驚受怕,不如提前捅破這層窗戶紙,率先依靠塞壬削減三大國的實力。
這樣到時候真的與塞壬決裂,他們也可以通過分享塞壬科技與碧藍航線進行一定程度的合作,并且減少事后被三大國強占的風險。
想明白了這些,三笠嘆了口氣,道“也罷,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我這把老骨頭就不操這個心了。”
“你要去長門那里”赤城看著三笠轉身離去的背影,怔了一下。
“是啊,那里比較清凈。而且我想參拜一下落櫻神樹,希望能得到一些啟示。”三笠說道。
當三笠來到神社時,天色已經有些暗淡。她看到長門正拿著一把與自己身高十分不相稱的巨大掃帚,正在清掃著庭院的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