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您辦公室的鑰匙。”年輕秘書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頗為尷尬地道。
“給我吧,我自己回去收拾一下。”朗曼伸出手對年輕秘書道。“抱歉,還得讓您自己回去一趟。”秘書將懷中的文件交給了朗曼。
朗曼接過文件,習慣性地翻閱了一遍,看到了其中有幾條關于瑪奇拉黑幫的消息。
他皺著眉頭,低聲嘟噥道“最近瑪奇拉黑幫的活動變得越來越頻繁了啊。”
“是啊,單是我任職的這幾天就已經接到了十幾起與瑪奇拉黑幫有關系的文件。”秘書十分認同朗曼的話。
失去了興趣的朗曼,將文件合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在他進入辦公室的一剎那,他眉頭緊蹙,用空閑的手扶住了身旁的柜子。他嘴唇緊抿,腰背微微彎曲,汗水從額頭滲出,滴落在地面上。
這種狀態并未持續多久,朗曼呼了口氣,神色如常地將揉皺了的文件放在了辦公桌用于擺放未處理文件的位置。
處理完一切,朗曼取出了一塊手帕擦掉了額頭滲出的汗水,站在全身鏡前觀察自己是否有著些許虛弱。他強打起精神,打開門,見秘書正靜靜地站在門口,腦袋微抬,盯著朗曼的雙眼。
在看到那雙暗含殺意的眼睛后,朗曼的心猛然一顫。他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試圖后退,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仿佛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開始出現明顯的痙攣。
“我涂抹在文件上的那些無色無味的毒藥是不是很有效”看到朗曼的身體出現痙攣,那名秘書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他踏前一步,伸出右手,在朗曼的胸口處輕輕地描畫著什么。
雖然朗曼的身體已經出現了不可控的跡象,但他仍然能夠感受到那名秘書在自己的胸口處描畫。
那是一朵十分簡陋的玫瑰,其頂部似乎懸有一個類似獅頭的圖案。很快朗曼便認出了這個簡化版的圖案代表著什么。那是索卡奇生命學派的標志。
他張開嘴,聲音滯澀地問道“你想做什么”
“當然是殺了你。不過在殺掉你之前,我感覺有必要問幾個問題。”對方不緊不慢地說道。
在他表達出想要提問的意愿后,朗曼的心中涌起一陣想要回答別人問題的沖動。
也許是因為這種沖動過于強烈,他而耳畔響起一陣陣虛幻飄渺的囈語聲。這些聲音刺激著自己的大腦,讓自己的腦海充斥著回答問題的念頭,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念頭。
見朗曼的思維已經滯澀,身體的動作就宛如一個關節生銹的鐵制玩偶。那名秘書終于開口說道“我有幾個問題要詢問你,希望你能積極配合,你做得到嗎”
“做得到”那名秘書話音剛落,朗曼便急不可耐地回答了他的問題,就像是一個試圖通過回答問題得到老師關注的孩子。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