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奇拉襲擊了朗曼
看到這條新聞后,呂明的眉頭緊緊皺起。
在人心惶惶的現今,普利茲市長遭遇恐怖襲擊一事很容易讓本就不穩定的內部環境惡化。而從新聞的報道可以看出,這次襲擊的動靜并不大,完全可以提前封鎖。
如果站在瑪奇拉黑幫的角度來看,這是一次失敗的襲擊。將這件事暴露出來除了成為瑪奇拉黑幫的黑歷史,對黑幫也沒有多少益處。
所以呂明實在是看不透為何新聞會詳細披露這件本該被雪藏的事情。
“如果不是為了展現出足夠的善意,方便在未來緊要關頭直接出面,我才不想參與進來呢。”呂明嘟噥了一句,將手機揣進了衣兜里。
他走到鏡子前,看了眼自己現在的模樣。經過意識層面的變化,此時鏡中的自己已經完全變了樣子。他戴著一頂棕褐色的貝雷帽,露在帽子外的棕褐色頭發微微卷起。他的眼睛如大海一般碧藍,透出三分沉靜與七分瘋狂。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準備好的作畫工具帶在了身上,打算以一名畫家的身份前往寧靜墓園去進行一次詳細的實地勘查。
這個想法他很早以前便已經產生,但奈何當時的自己并沒有什么手段掩蓋自己的行動,而這些行動很容易成為把柄被人抓住,所以只能中途擱淺。
但現在擁有了意識侵擾的能力,加之少澤正護送那對雙子回家,看似孤身一人的呂明就有了很多自由行動的空間。
他扭頭看了眼羅伊道“你在家好好學習,我回來會檢查的。”
“哦”本來眼睛發亮的羅伊,聽到檢查二字,嘴巴嘟起,趴在桌子上,吃力地看著一本小學讀物。
“乖,檢查合格的話,是有獎勵的哦。我看你昨天路過一家服裝店,對某件衣服挺在意的。”呂明不忘給羅伊一點兒甜頭。
聽到衣服,羅伊又有了精神,對呂明道“好了,我最愛學習了。”看著精神十足的羅伊,呂明溺愛地微微一笑,離開了旅館。
因為這次的計劃早已定好,呂明訂的旅館距離寧靜墓園只有十來分鐘的路程。
進入了墓園,他雖然很想直接調查蘇芬所說的那座墓碑,但為了讓自己的目的不是那么明顯,他決定先四處轉一轉,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四處觀察采風的畫家。
在找到了一處較為安靜且景色不錯的地點后,呂明坐在了一把木質長椅上,從包中取出了畫筆和畫板,裝模作樣地開始進行描摹。
看了一眼自己慘不忍睹的作畫,呂明吐了口氣,心中對自己道反正別人看不到。
不過為了自己的眼睛,他還是用手抹了一下畫板,用寶石對自己進行了催眠。很快他眼中的畫面開始扭曲,變成了一副十分精美的畫作。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畫作道“我真是個天才。”
“小伙子,你是個畫家”就在呂明自我陶醉的時候,身旁突然有人向自己搭話。
他點了點頭,將畫作展現在那名老者的眼前。
看到如此“精美”的畫作,那名頭發已經花白,臉上有著深深褶皺的老者露出了一副驚愕的表情。
“你的技術堪比攝像機啊。”老者由衷地夸贊道。
“哈哈,謬贊了。”呂明哈哈一笑,掩蓋著發自內心的尷尬。他朝左邊挪了挪,為老者留出了位置道“你可以坐在這邊休息一會兒。”
“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啊。”老者并未拒絕,緩緩地坐在了呂明的身旁。
“老爺爺,您這是看望老伴”畫完了一幅畫后,呂明收起了作畫工具,打算與老者閑聊幾句,讓自己的目的性看起來更加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