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接下來我將會為大家講解意識的顯化性質。”
在聽到老者的這些話后,中途才到達這里的呂明突然有一種自己置身于大學課堂的錯覺。這一刻他嚴重懷疑自己之前的判斷,認為這個組織與其說是邪教,不如說是一幫專注于學術的學者。
不過比起大學課堂的枯燥,由于這次布道只是對一些意識方面的新奇理論的粗淺描述,而老者明顯又是一個很擅長講故事的人。
他不斷用各種事例來證明自己所說的理論,并不時舉出一些反例引發大家的思考,鍛煉他們的批判能力。而且總是會在某個觀點已經不足以刺激民眾時拋出新的觀點,讓這些聽眾總是處于好奇的狀態。
這種對意識的把控能力讓呂明的脊背發涼。若不是自己對永念教派有著一些不好的印象和比其他人更深入的了解,他自認為自己也會被這位布道的老者一點點地掌控,最后成為永念教派的一名外圍信徒。
而最可怕的是,通過胸口處那枚寶石的反應,呂明可以肯定臺上這位老人并未動用任何可以干涉他人意識的裝置,而是完全依靠自己的語言,一點點地引導,最終讓在場的聽眾成為一名堅定的永念教派信徒。
“意識藏于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但并不是所有意識都能夠被觀測到。就如同空氣,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并不能因此便認定它是不存在的。
“意識的顯化需要特殊的載體,比如我們的身體。它既是束縛我們意識發展的囚籠,亦是我們意識寄居的家園。我們的意識仰賴身體的存在而顯化,而身體則因為意識的存在而得到短暫的發展,并對這個世界產生些微的影響。”這時老者說道。
“那么為什么人會死去,意識會消散如果人的意識永遠存在,那么為什么嬰兒都是懵懂的,而沒有曾經的記憶”這時某個人提出了一個十分尖銳的問題。
“這個問題很好,也是曾經困擾了我們許久的一大難題。不過后來梅立科提出了一個假說,他稱其為擬合性假說。”老者笑著回答道。
“如果大家難以理解擬合是什么意思,可以試著用趨同代替。雖然這并不完全準確,但更便于理解。”
由于這個理論對于普通民眾來說過于艱深晦澀,所以老者只是粗略地提及并未深入的講解,而是繼續講解意識的各種顯化性質。
在布道結束后,呂明趁著民眾離開時出現的些許混亂,借助寶石將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他打算借此機會暗中跟蹤永念教派的成員,以此獲取一些情報,并順便解救那位被永念教派帶走的老者。
碧藍航線之碧海揚帆,,